這個地下避難場所,皆由人為自由開鑿,沒有任何特定的規劃路線,道路崎嶇蜿蜒。沿途有無數個洞口,通向任意一個方向。可以是向左向右,或者向上向下,絕對的無厘頭。
只要住在里面的人愿意,可以在任意一個地方開洞。反正,現在也沒有房地產一說,更沒有人跟你征收土地稅。
想住多大就挖多大,想在哪兒落戶,就自己動手。若是有設計天賦,可以在你挖的洞里,盡情的展示你的才華,絕不會有人閑的蛋疼跑出來說你違規,再來個強拆。可謂是相當的人性化。
大家都是第一次走,慌不擇路,也沒個地圖,從一個洞穿到另外一個洞,早就不知道身處何地。
這種老鼠洞一般的通道,大概是住進來的人自由發揮后期挖的。照這個趨勢,柳絮敢打保票,即便是這里的主管人員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個洞口。怕是走著走著都會迷路,就更別說他們這群初來乍到的逃犯。
柳絮自己的方向感很差,只覺得每個洞口都差不多,對于找路這方面,她真的不擅長,只管跟著杜浩昌他們一路狂奔。一旦發現前面有人,便就近選一個洞口鉆進去,繼續逃命,巧妙的繞開了所有人。
沒命的奔跑了足足有二三十分鐘,挑了一個沒有人的空洞穴,暫時休息。
終于可以休息了,柳絮后面都是被架著走的。此時,跟死魚一般軟趴趴的躺在地上,喘氣聲跟拉風箱似的,仿佛馬上就要斷氣,嗓子火燒火燎的疼。
杜浩昌他們也好不到哪兒去,即使他們是受過高強度訓練的士兵,此時也已經精疲力竭。
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是喘勻了,可是極度運動后的后遺癥,卻撲面而來。大量運動過后,腦子里供血供氧不足,腦袋跟炸開了一樣,頭疼的厲害。
軍人因為經常會安排這樣大量的體能訓練,身體早已適應。唯獨柳絮,被沖擊的眼前只發黑,雙手拼命按壓太陽穴,以緩解突然的刺激運動所帶來的痛苦。
“現在時間緊迫,拖的越久對我們越不利,大家說說該怎么辦?”此時敘舊,顯然不是最好的時機,柳絮躺在地上翻白眼兒時,作為軍人的他們早已恢復過來。杜浩昌將他的兵聚在一起,開始討論起戰術。
并沒有打擾還處在恢復期的柳絮。大家都是過來人,自然看得出柳絮現在十分難受,這種事情別人又幫不上忙,只能自行恢復。
“我?,這幫龜孫子,竟然使陰招,還給老子吃豬食!要是讓老子出去了,非得帶一個營的人來將這里夷為平地。”杜浩昌手下最得力的干將宋鵬,此時,再也不顧什么紀律不紀律的,滿嘴臟話,恨得是咬牙切齒。
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杜浩昌本就是個直性子,手下的兵,也跟他一個德行。
宋鵬一番發泄,也勾起了其他人的憤懣。
“這些人純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也敢對軍人下手,他們不知道這是犯罪嗎?”小張被軍隊調教的非常優秀,一個臟字都罵不出來,只為捍衛自己作為軍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