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等把血跡弄干凈,不知什么原因,身上所有的難受勁兒也全部消失了。
簡直是來勢洶洶,好的也是莫名其妙。不管是不是真的,柳絮將這個神奇的配方,歸咎于空間水和空氣自帶魔力。
拾掇停當,肚子又開始唱起空城計來。胃里的東西,一點兒沒剩都吐完了,抽搐的難受。
此刻,也沒閑情弄什么精致的食物,端出上一頓吃剩下來的幾個菜團子,也不管是不是涼的了,抓著就往嘴里塞。一下吃的太急,不小心就噎住了。趕忙抄起手邊兒的大馬勺,從鍋里舀了一勺熱水喝了,然后接著繼續干飯。
三個拳頭大的菜團子,全部下肚,胃里才算好受了些。
有東西墊底,柳絮也不著急做飯,剛好騰出空來檢查自己的身體。
在外面時,那感覺真的跟快死了一樣,就像掐著你的脖子,那種窒息感現在想想都后怕。
可是這會兒有什么感覺都沒有,嘶!不該呀!即便恢復也不能好的這么快呀?對此,柳絮任舊感到不可思議。
正當柳絮困惑這怪病怎么說好就好了,給她無意間掃到那盆裝著歹徒凍成冰塊兒的血,臉盆竟然是空的。
咦!那么大一盆,蒸發啦?說出去有人信嗎?
檢查了一下,那個裝血的塑料臉盆兒,原來底下破了一道口子,估計是血化成水,順著縫隙流走了。
可拿起臉盆,下面干干凈凈,半點血跡都沒有,這倒是神奇阿!
柳絮以為,空間的功能只有這些,沒想到還有自潔的小福利,真是大意了。
很快,對新事物的好奇心消失殆盡。她進來的地方在室外,**性很差,總得想辦法回到自己那個小屋。
柳絮再也不想感受傳染病毒,帶來的那種恐懼。兩層圍巾不夠,里面還加了一層棉口罩(北方的冬天是有加棉口罩,不僅僅隔塵,還有防寒的作用。)生怕眼睛也會傳染,直接找了一個透明塑料袋兒,作為護目鏡包在眼睛上,多少也能起到些防護作用。
柳絮非常郁悶,她的這個空間,為啥不能觀察外面的情形,搞得每回都得用猜的。猜對了是驚喜,猜錯了簡直就是噩夢。
萬一要是被人撞見了,這是要殺人滅口呢,還是要殺人滅口呢?還是要殺人滅口呢?
實在太考驗人的心智了。
就跟現在,當時進來的匆忙,都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哪兒?如今準備出去了,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
要是在空間里能看到外面就完美啦?
腦子里正想著這事兒,就見平時跟塊兒玻璃鏡面一樣的壁罩,忽然隱隱露出影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