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回事兒?怎么這么多軍人?這是要抄家的節奏啊。”拉了拉聶兵的衣袖,柳絮伸長脖子朝事發的古堡張望,一邊看熱鬧頭也不回的發出詢問。
她身邊就有一個當兵的,也不用找別人去打聽消息,這個他應該最有發言權。
可是等了半天,身邊的人都沒有出聲,柳絮奇怪的回頭去看。
卻見聶兵黑著臉,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嚇了一跳,于是小心問道:“你可怎么了?”
“走!”聶兵也不答話,冷冷的撂下一句,拉著柳絮加快腳步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聶兵的臉色難看極了,柳絮的腿沒有他長,一路跟著小跑,還不敢問,別提多憋屈了。
一路急行,柳絮跑的有些微微出汗,終于來到一個中規中矩的小別墅門前。
比起一路走來看到的其他古堡和各式城堡,這個真的算小型建筑。
極為簡約周正的四方體結構,占地面積不到兩百平方,也沒有其他建筑的花哨裝飾。感覺房子的主人也是一位心胸博大謙和之人。
“李嬸兒,李嬸兒!”還沒進屋,聶兵便扯著嗓子開始喊。
“哎,來啦!”聽到喊聲,一位年約五十慈眉善目收拾的十分齊整的大嬸,急忙從里屋走出來。
“哎喲,我的小少爺,你怎么回來了?”看到進屋的是聶兵,你嬸兒滿臉堆笑,本來已經爬上細紋的眼角,更是多擠出了幾條褶子。
“李嬸兒,我爸媽呢?他們在哪兒?”此時聶兵很著急的樣子,也沒有心思和李嬸兒寒暄。
李嬸兒在聶家工作這么多年,察言觀色的功夫早已練的爐火純青,也不多話,急忙回答:“這不是羅家與趙家聯姻嗎?老爺和太太也在受邀之列,他們去參加羅家的的訂婚宴去了。”
聽到你嬸兒的回答,聶兵的臉色更黑了。
李嬸兒還從來沒見過自家少爺這么嚇人過,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
才見面的喜悅一掃而空,顫著聲音問道:“少爺,發生什么事了嗎?你可別嚇我呀!李嬸兒年紀大了,可經不起嚇。”
在這動蕩的亂世里,李嬸兒一個伺候人的保姆,能靠著聶家活到現在,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對于眼前的這份工作,她是萬般珍惜,絕不敢有一絲馬虎。
如今她的生死早已與聶家綁定,要是你聶家倒了,她的生命估計也就活到頭了。
所以,看聶兵焦急萬分的樣子,她比任何人都還要害怕和緊張。
“快去,派人把我爸媽找回來,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聶兵著急的來回踱步,看得站在一邊兒的柳絮也跟著著急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急什么,想來跟進入古堡的那一對軍人有關,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插嘴多問,只得云里霧里的憋著。
你嬸兒剛準備動身去喊人傳話,聶兵又突然叫住她:“不行,這會兒他們可能進不去,我得親自去一趟。”
說著便丟下柳絮,拔腿沖出了別墅大門,直朝著她們來時的路,一路狂奔而去。
柳絮想說“你干什么去?”
話剛到嘴邊還沒說出口,聶兵已經跑出去老遠。
柳絮抬起來的胳膊就這么舉在半空,撞上李嬸兒投來的目光,柳絮干巴巴的笑道:“呵呵!跑的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