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臉!嗚嗚,這下肯定毀容了,壞銀,都是壞銀!”柳絮裝作弱到不能再弱的樣子,哭的西瑪凄慘。
血才止住,柳絮只顧著裝可憐,還沒意識到捂在臉上的抹布。
又怕一時用力過猛,使封住的血管再次爆開,就這么仰著頭,將那塊染血的抹布繼續摁在臉上。
經柳絮這么一哭,莊偉更覺得自己罪孽深重。跟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低著頭不敢看他們隊長。
“嗚嗚!要是我今天毀容了,以后嫁不出去,你就得對我負責。”柳絮哭這一嗓子實在太突兀。
鬧得在場的兩個人都有些兒懵逼,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于是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見沒人應她的茬兒,柳絮也不覺得尷尬,繼續無理取鬧。
這要擱以前,她絕對不敢在軍人面前放肆胡鬧,可是如今被逼上梁山,硬著頭皮也得上。
“哎呀!我不管,我的臉毀容了,你們得陪償我,不,你必須得對我負責。”柳絮的腦瓜子里沒有應付這種事情的經驗,實在想不出其他法子,只能用女人一貫的胡攪蠻纏招式,管不管用的暫時不考慮。
還是隊長成熟一些,經的事兒比較多,早已見慣了各家女人撒潑打滾的樣子。臉上從頭到尾都是處變不驚的冷肅表情,厲聲喝道:“莊偉,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搜?
感受到隊長的低氣壓,莊偉顯得很是挫敗。
出發前隊長還一再交代,此次任務十分艱巨,萬不可以心軟。
告誡之聲任舊言猶在耳,只是一個女人便讓他亂了陣腳,真是沒用至極。
“抱歉!”莊偉狠了狠心,將手掌從柳絮的腦袋后面抽了出來,開始專注于廚房的探索任務。
猝不及防間,后腦勺的受力突然沒了,柳絮一點兒準備都沒有,一下便來了個后仰,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
疼倒是沒多疼,就是有些難為情。她賣力的表演了半天,對方卻半點不領情,委實騷的慌。
頓時如一個堵了壺嘴的茶壺,啞火了。
其他房間的搜查任務已經結束,除了一些生活物資以外,食物是一點兒都沒看到。
唯獨剩下莊偉負責的廚房,所以,大家全都陸續聚到了這間屋子。
李嬸兒和保鏢他們全都被攔在門外,個個急的不行,卻也只能干看著,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誰叫他們胳膊擰不過大腿呢?
進入工作狀態的莊偉,一改初時的呆傻,冷著臉嚴肅的跟一塊大冰坨子似的,滿臉都寫著生人勿近。
柳絮純粹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那么大一堆殺神氣勢凜然的涌進廚房。
再沒事兒找事兒胡鬧下去,搞不好惹毛了人家,被拖出去一槍崩了,那就可就真劃不來了。(從和平時期到黑暗時代,軍隊所擁有的震懾,對于普通人已是深入骨髓。)
其實,柳絮也不知道鬧那一出,是為了什么?事后想起來只覺得莫名其妙。
密室里的糧食已經被她收起來了,若是別的地方還有存貨被搜到,那她就無能為力了。
反正也沒她什么事兒,柳絮便放開手腳,著手檢查起自己的傷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