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振東下車時,剛好看到康蕊抱著自家夫人的大腿不放,顯然有些錯愕,一時愣在當場,舉步不前。
比起康蕊來,顯然康莉萍更加直接。
趁著這個空檔,膝行幾步撲倒在聶振東身前,痛哭出聲:“東哥,求求你救救我們母女吧!那個畜生說是要將我們倆賣了換食物。嗚嗚嗚嗚,你說這是人干的事兒嗎?我們以后可怎么辦呀?”
康莉萍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聶振東,在她的認知里,家里主事兒的永遠都是男人。
就算是任雪再厲害,還不是靠他家男人養的。
只要聶振東點頭,任雪再能耐也翻不出什么花樣來。
母女兩個分工合作,一人纏住一個,倒是把家里最重要的聶兵給忽略了。
聶兵準備扶母親到柳絮跟前,給她們互相引薦一下。卻不曾想,聶母忽然被一旁沖出來的女人,抱住大腿不松手,給嚇了一跳。
任雪倒是淡定,只是不悅得暼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緊接著,聶父也一并被突襲了。
還好自家的保鏢反應夠快,兩個沖向聶母,一人一邊兒便將康蕊架開了。
其余兩個沖向聶父,同一時間將康莉萍拉到了一邊兒。
由于不知道主人家什么意思,明眼人都知道,這倆人與主人家有莫大的瓜葛。
四人也不敢太過分,只是將其拘著自由拉到一邊兒,看主人家的意思再行事。
柳絮全程跟沒事人似的站在一邊看熱鬧,當發覺這母女倆怪異的行為時,她還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自己的人生安全在什么時候都最為重要。
保鏢將人拉開,聶兵護著自己的母親跟兩個瘋女人拉開距離,眼中似要噴火一般。
這是父親的事,他做兒子的不便發作,只是有意無意的瞪著父親。
聶振東心里想,我也很無辜啊!
才放出來,都還沒歇口氣兒,這又要鬧哪般?
于是一臉疲憊道:“莉萍,你有什么事兒嗎?有事兒起來好好說,別這樣?”
對于這個女人,幾乎耗盡了他一生的情感,說不痛,那是騙人的。
有句話不是說,世界上最珍貴的便是沒有得到的和已經失去的。
要是真讓他們在一起生活個幾十年,將彼此最初的那點兒美好消耗殆盡,估計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不甘。
對于這個女人,無論如何,他都說不出什么狠話。
“東哥!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不然我也不會舔著臉來求你收留。”見聶振東還愿意搭理她,康莉萍趕緊苦情戲碼走起。
康莉萍結識過的男人自己都記不清了,雖說當時走了眼,放過了聶振東這支潛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