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良嘆口氣,故作失望道:“哎!我家飛蓬反正是要留在身邊的,我也就認了。可我家的菲娜眼見著人也大了,如今除了你家的聶兵,估計沒人能降服得了。”
聶振東終于聞到了他話里面飄出來的味兒。
“有你這么當爸爸的嗎?自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叫你都說成了母大蟲,要是讓菲娜知道了,我看她怎么收拾你這個爸爸。”聶振東表情夸張的故意揶揄劉中良。
“嘖!哎呀聶老弟,咱們也別講虛的了,我跟你交個底兒。”劉中良十分有深意的一只手搭在聶振東的胳膊上,語重心長道:“你知道我年過半百才得了這么一個閨女,疼愛的跟眼珠子似的。”
“這要擱在以前,孩子的歸宿問題我自然是不用擔心。可現在是什么情況?已經是世界末日了,這可比我們那會兒鬧饑荒可怕多了。”
劉中良邊說邊從懷里摸出一包硬盒大前門,從里面抽出一支先跟聶振東讓了讓。
聶振東雖然也抽煙,但是沒有煙癮。
再加上室內密閉,一半兒以上的男人又都在吞云吐霧,導致會場上的空氣十分污濁嗆人。
聶振東不想再給自己的肺增加二次負擔,便將煙推了回去,順便還囑咐他也別抽了。
劉中良也不在意,一個人自顧自的將嘴上叼著的香煙用打火機點著,使勁吸了一口,感受著尼古丁經由肺部,短暫刺激大腦麻痹神經的愉悅。
緩緩地吐出一股煙圈兒,接著他剛才的話題繼續道:“唉!我說個實話吧!商圈里和菲娜年紀相當的男孩子真的不少。”
“可是,年齡在十幾歲的大多都是二世祖那樣不著調的紈绔。年齡稍大一點的,是比較沉穩些,可那花花腸子是真的多呀。”
“你說,我能將我的寶貝閨女交的他們手上?要是我活著還沒什么,可現在的世道,誰又能說的準呢?搞不好我明天就去見菲娜她媽了,到時候誰又能護著她?你說我到了地下豈不是都不能安生?”
看他也是真的傷懷,聶振東安慰道:“呸呸呸!你這說的什么話?趕緊打住。”
“咱倆斗了一輩子,你這個人人品是真的沒得挑。而你那個兒子,我從小看著他長大,陽光開朗,知書有理,孝順懂事,說實在的我是真稀罕。”
聶振東禮貌性的呵呵兩聲作為回應,卻不接話。
這所謂商場如戰場,談判桌上一般都是誰先亮底牌,誰就輸了。
等了兩秒也不見聶振東有什么反應?劉中良只得挑明:“我家菲娜你也是看著長大的,十分的乖巧懂事。我這么說吧,要不咱們做個兒女親家?”
繞了好大一圈,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呵呵!老劉啊!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個我還真不能答應你。大家都是接受過新思想文化教育的人,戀愛自由,包辦婚姻要不得。”
“我兒子人看著溫吞,實則自己的主意可大著呢?尤其是終身大事,這事兒我要敢提,他非得跟我急眼不可。”大家旗鼓相當,誰也別想拿他兒子的終生幸福拿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