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會議報告,直接忽略了劉中良提出的聯姻請求,聶振東見沒什么其他大事,跟一眾商界大佬寒暄告別之后,丟下趁興而來敗興而歸的劉中良,獨自便回了別墅。
話說聶兵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睡醒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趕著回去消假。
也幸虧當前正值換屆適應期,再加上所有人都忙著參加人種的選拔事宜,軍政機構到處都亂哄哄的,沒人有閑心顧得上管他這點兒小毛病。
聶兵的直屬長官蔡錦標只是象征性的做了一番口頭批評,便放過了他。
聶兵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吸取教訓的意思,竟然得寸進尺的又補請了兩天假。
最為夸張的是,蔡錦標也不知道是處于什么心理,竟也破天荒的批準了。
聶兵疑惑的抬眼瞟了一眼給他假條的蔡錦標,蔡錦標也不回避,眼神里傳遞出的同情之色,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聶兵秒懂,也不點破,拿起假條邁著輕快的步子出了辦公室,隨后辦公室飄出蔡錦標無奈的嘆息聲。
聶兵去看望了相熟的幾個戰友,跟他們交代了一番,打過招呼后便起身前往季勝男家。
自羅家出來,季勝男三番兩次發出邀請,必定是有什么重要且著急的事要和他講。
如今身逢亂世,一著不慎就有可能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即便粉身碎骨也濺不起一個水花。
聶兵直覺季勝男要透露的信息很重要,即便是記過處分,他也不能爽約。
手機上的局域網信息功能,只允許軍隊政府使用,還沒有多余的資源支持向外開放。
所以他沒有事先預約,人直接就去了。
巧的是季勝男剛好在家。
也有可能是季勝男約了聶兵,哪兒也沒去,一直在家里等候他的到來。
聶兵到時,季勝男家還有三個平時關系比較好的朋友也在。
由于聶兵的父母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聶兵的朋友圈兒,也幾乎都是這個圈子里面的人。
大家的身價和人生價值觀都差不多,不存在仇富啥的。
最多就是紈绔與正經富二代的差別。
人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聶兵的父母將聶兵的三觀教的很正,能和他處的來的,自然大多都是積極向上的人。
季勝男和聶兵一樣,都是家里的獨生子女,雖然她是個女孩,將來卻是要繼承家業的,所以他們家把她當作男孩子一樣培養。
季勝男也是不負眾望,各方面都非常的努力,小小年紀便顯示出了不凡的才華,儼然一個女強人即將誕生。
熊業,外號大熊,熊市集團的二公子。跟他的名字一樣,長得五大三粗。
家里極為疼愛這個兒子,所以,他每次出行必然有一群保鏢跟著。再加上他那六親不認的步伐,像極了黑社會大哥大。
老實說就他這樣的,根本沒人敢靠近,以至于到現在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至今為止還是處男一枚。
不過好在他對這方面開化的比較晚,倒是成功的避過了早戀這一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