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飛船還是壞的,修好了沒有我也不清楚。”余秋實聳聳肩補充道。
“額⊙?⊙!”聶兵無語=_=死了,眼角的眉毛都快立起來了,咬牙切齒道:“那我們今天這是干嘛?”
要知道他可是為了他們的事兒頂著壓力才請到假的,你卻告訴我叫我來只是為了聽故事!
季勝男拍了一下余秋實的肩膀,笑道:“別貧了,趕緊說。”
“哎呀!勝男姐,如今每次見他都一本正經的樣子,還不興人逗逗他。”余秋實說了說肩膀,擠眉弄眼兒笑道。
聶兵抬手作勢要打他,左手用了1/10的力道拍在了他的后背上,右胳膊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威脅道:“說不說?再不說我可要下狠手了啊。”
“猴子偷桃。”說著左手已經迅速的自后面。摸到了余秋實的胯下,一把攥住了他的命根子,實打實的威脅:“說不說,不說是吧?嗯?”
誰怕誰啊!竟然敢拿他開涮,聶兵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啊啊啊!松手,松手,斷了,真的要斷了,聶兵我還沒有女朋友呢。”余秋實一陣鬼哭狼嚎。
連忙告饒:“說說說,馬上說,趕緊松手,我們余家還等著我傳宗接代呢!”
看著兩個大男生幼稚的行為,季勝男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抬頭望著天花板。
熊業只知道站在一邊傻笑,唐克儉連忙將兩人分開,笑罵道:“多大的人了,勝男姐還在呢?都注意點兒場合。”
打鬧歸打鬧,聶兵又不會真的下死手,看余秋實嘴上服軟,便就此松開了手。
臨了還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兒。
翻譯過來就是:嗯!小樣,從小就不是我的對手,敢拿本少爺開涮,必得叫你吃些苦頭。
“勝男姐,你看!他總欺負我。”余秋實氣呼呼的向季勝男告狀。
幾人嬉鬧的場景,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無憂無慮的年紀。
時光一去不復返,隨著大家年齡一天天長大,所要面對的事情越來越多,這樣天真爛漫的時候怕是以后再難見到。
啊!真希望永遠都不要長大!季勝男在心里感嘆。
“行了,行了,別鬧了!趕緊說正事兒。”幾人玩鬧了一會兒,季勝男重新將話題拉回正道。
“嗯哼!”余秋實整理好凌亂的衣角,輕咳出聲,一改剛才玩世不恭的樣子,嚴肅道:“那么現在就由我來陳述一下,這次把大家聚到一起的目的為何?”
聶兵坐回到鋪著白色羊皮墊子的沙發上,喝了一口已經變得寡淡的茶水,仔細聽他怎么講。
余秋實正經開講:“事情的大概經過就是如此。我再來解釋一下,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太陽已經切切實實不再向外散發熱量。
先不說地球上有生命的動植物是否全部滅絕,但作為地球上唯一擁有智慧的物種——人類肯定是沒有辦法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生存。
沒有任何動植物可食用,即便是竭盡所能,不惜成本人工大棚養殖,最終也只能提供一小部分人只是不被餓死。
如今外面的溫度已經跌到了零下80度,往后也只會更低。
極端的低溫會將半數以上的人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