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修好,你還提它干嘛?”聶兵無語至極,撇撇嘴道。
余秋實忽然賊賊的笑道:“飛船雖然沒有修好,可是提取一些數據還是可以的。”
“咦!真的假的?
你是說科學院有進入南極地心世界的坐標位置?”聶兵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的!”余秋實篤定了他的困惑。
“真的假的?你可別忽悠我哦。”聶兵一副你哄小孩子呢的表情,對他說出來的信息將信將疑。
“再說了,人家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你是怎么知道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知道了具體坐標,照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怎么去?
船?汽車?飛機?
我們假設有交通工具,估摸著走不出百里地就得迷路。
那你說我們知道這個坐標有什么用。”聶兵喪氣的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我跟的那位教授大概是對人類的未來不抱希望了,在心情郁悶之極的情況下有次喝醉了,不小心說漏嘴,恰好被我聽到了。”余秋實坦言消息的來處,他并無心隱瞞大家。
“真的?”聶兵的瞳孔頓時放大,不錯眼的盯著余秋實。
作為一名軍人,為祖國人民犧牲他義不容辭。
可是由于大災難降臨,世界格局重新劃分,人類的文明和心中的道德操守也發生了質的改變。
為不相干的人犧牲掉自己,不再適合當今的社會模式。
人類社會的文明直接倒退回了最原始的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天災一波接著一波,人類像被過篩子一樣一茬兒接一茬被收割。
聶兵和他的家人能活到現在自有其道理。
聶兵作為普通人類中的一員,什么拯救人類文明,舍身忘死的投身人類火種建設這么高大上的事業,說破天去,自己都不信。
如今他現在最大的奔頭,就是讓自己的父母親人和他一起,一直一直健康的活下去,直到人類文明毀滅的最后一刻。
所以,他很關心余秋實接下來說出的秘密。
“千萬別懷疑我現在說話的真實性,都什么世道了,我有必要拿這個騙你嗎?”余秋實的話說的極為嚴肅。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季勝男投來質詢。
余秋實只說叫大家聚一聚,他有事情要公布,具體什么事情前面他并沒有透露,直到這會兒她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科學院的一眾院士解析了飛船上的記錄儀,從飛船的行動軌跡大致計算出它最后的落腳點在南極的韋德爾湖。”做了那么長的鋪墊,余秋實終于要揭曉答案了。
“我查了資料,這個湖處在南極的永久凍土帶上。
在那樣的嚴寒之地湖水卻沒有結冰,竟然是流動的活水。
若是那座湖就是地心文明飛船的出入口,這樣就能說的通了。
只有他們的飛船頻繁的出入,或者湖底建有發熱裝置,進而導致湖水無法結冰。”當余秋實進入快速思考狀態時,瞬間脫去了少年的稚氣,整個人都散發著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