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身牽一眾命脈的兩位的選擇,則由玄武占卜所得,兇獸中擇的窮奇,而神獸,擇的是她,這天地間唯一一只犼。
由于窮奇比他早誕生了三十多萬年,眾神獸兇獸為了壓制他的修為和記憶多壓了一段時間,而她,在穿越后,孤立無援,修為記憶具失,因為天道算是被迫接手的她,直接心生排斥,致使她第一世從頭慘到尾,最后還不得善終。
等到窮奇穿越之后,眾神獸兇獸才發現她過的如此悲慘,于是除了把她的元靈薅出來送到窮奇的世界之外,把白澤還把自己練手所做的天機鏡的失敗品傳了她一個,供他們暗中相助。
而如今,便是功成。
杜若試著身體里奔涌的靈力,微微一笑,如今她算是輕易數千萬載沒法子身歸墟無了。
“犼,你回來了。”
杜若睜開眼,看著眼前一身白衫、赤腳散發而來的男子,他眉目溫雅,通身透著寧靜平和,腰間還掛了一個玉葫蘆,行走間紋絲不動。
“白澤。”杜若看了眼他腰間的葫蘆:“你的傷如何了?玉膏可還夠用?”
“夠用夠用。”白澤微微一笑:“如何?”
“再沒有更好了。”說到這兒,杜若一頓,看向白澤的目光突然不友好起來,她還記得,這獸在她離開前可是說:等你歸來時,你們可是要請我吃酒的。
那時,她還不明白,她與窮奇并不相熟,而窮奇又不在,為何要稱‘你們’,如今···
“白、澤。”
瞧著杜若咬牙的模樣,一雙長耳都立了起來,白澤眸中笑意更深,只道了一句:“他在蛇巫山狀況可不大好,你可要去瞧瞧?”
杜若下意識往蛇巫山的方向竄了兩步,然后猛地停下,回頭瞪了白澤一眼,道:“你且等著!”
接著,整只獸閃身不見。
蛇巫山,她很熟,非常熟,但是為什么,她是在她的老窩醒來,那家伙居然是在蛇巫山醒過來的!
剛到,滿目焦土,處處隱含雷霆之威。
這時候,杜若突然想起來,她是神獸,從出生起變得天地庇護,而他卻是···兇獸之首!
腳下一個慌亂,七千萬年沒再漏過型的長耳突然豎了起來,接著更是直接化成原型四處嗅了嗅,就認準一個方向奔了過去。
到了地方,窮奇被饕餮、梼杌幾個圍著,一個個虎目瞪的通紅。
杜若不敢再耽誤,直接縮小了身子,從著縫隙中鉆了進去,一口咬上了他的心口,在饕餮憤怒攔截前又生生地逼出了一滴自己的心頭血,喂給了他。
隨著心頭血入口,他的氣息瞬間就平穩下來了,杜若這才松了一口氣,化成人型,扶著迷糊睜開眼的貓、不是,窮奇,雙雙直立天地間。
“天地為證,山海為盟,我,犼杜若,愿與窮奇連情共命,從此相知相伴,共看春秋!”隨著話落,一道金光從天而降,以極快地速度在杜若和窮奇身邊勾勒,眨眼間繪成了一個繁復的圖案。
“連情共命,金光譜鎮,這是···天地誓言?!”七八雙大眼睛瞬間看向他們的老大。
引鎮看著杜若,微微一笑,握緊了杜若的手:“天地為證,山海為盟,我窮奇引鎮,愿與犼杜若連情共命,從此相生相伴,同生同死。”
又一道金光降落,補全了整個陣法的同時,金色光芒拔地而起,直沖九霄。
“誓成了,所以,我這是多了個大嫂?”朱厭看了看老大看了看杜若,撓了撓腦袋。
“呵!出去一趟,不僅一改衰敗之象,還多了個媳婦,你們還在這兒留著干什么啊!”饕餮話音都沒落,就瞬間原地消失。
“等等我!”
眼前的眾位眨眼間消失的干干凈凈,惹得杜若噗嗤一笑,往一旁的懷里一趴:“他們是不是忘了,沒有咱們,陣法是打不開的,怎么送走他們啊!”
引鎮試著他的身體正以飛快的速度恢復起了生機,體內的靈氣源源不斷的運轉,仿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微微一笑,環緊了杜若的腰身:“咱們快點,跑上一趟,助他們如愿。”
“嗯?”怎么突然這么好?
“省的他們留下打擾咱們的二人時光。”幾生幾世的忙碌,如今,總算有了陪你的時間,哪能叫旁獸分去!
“好呀!我要去杻陽山拔鹿蜀的毛,去怪水撿旋龜的龜殼,去天帝山獵谿邊,去觀水釣文鰩魚,去勞山采紫草···啊!你還得先陪我去丹水一趟,取些玉膏,我估摸著白澤那兒的玉膏快要用光了,咱們得先給他送點,怎么說他也是咱們的大媒人嘛!”
“慢慢來,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