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南宮俊看到了凌悠與楚天的距離那么近,低聲耳語,更是令他胸腔中的怒火直線飆升!
在他的眼中,凌悠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豈容他人染指?
凌悠這般當著眾人與楚天的距離那么近,還耳語,他如何受得了。
“嘭……”
南宮俊手中的酒杯,在他心中盛怒之下,瞬間破裂,化為了碎片。
酒水灑了滿桌,與濺到他的身上!
南宮俊陡然站了起來。
“少將軍,你……”殿中的諸位貴族公子,齊齊錯愕的看向了南宮俊。
沒有人會想到,南宮俊會這樣情緒失控的陡然站起,連手中的酒杯都被握碎了。
但轉瞬間,諸位貴族公子便想明白了。
南宮俊如今已是將凌悠當成了他的女人,凌悠這般與楚天低聲耳語,讓南宮俊受不了了!
“那家伙恐怕要遭殃了。”
諸位貴族公子,瞥了一眼楚天,臉上露出了戲謔。
現在連他們這些貴族公子,都不敢再對公主有非分之想了,區區一個難、民,敢與這般接近公主。
這就是找死!
“少將軍對宴席不滿意?”凌悠見著南宮俊這般突然失態,詫異了一下,而后黛眉微蹙。
南宮俊這時才平復下了心境。
南宮俊壓下心中的怒意,微微一笑,向著凌悠道:“公主,今天是你親自設宴,我提議,應該有節目助興。”
“什么節目?”凌悠蹙眉道。
南宮俊從容自若,看向楚天,道:“公主,他能夠這么快就得到你的賞識,必然是有過人之處……”
“否則,區區一個難、民,怎么會入得了公主的眼,所以,他必然是真人不露相……”
“我提議,為了給這場宴會助興,他與我們的人比試一番,讓我們見識一下的過人之處。”
“不必了。”凌悠當場拒絕,道,“他只是普通人,昨天在山脈中之時,還是我出手救了他一命。”
“公主放心吧,只是小小比試,并不是什么生死之戰,無傷大雅……”
南宮俊從容笑道:“況且,在我們冥域世界中,雖不是人人都能修道,但卻是人人習武,對武技皆是了解……”
“他和我們的人比試,我們的人都會壓制力量,僅與他比試純武技。”
這時,一眾貴族公子也是開口了,紛紛附和笑道:“公主,少將軍說的不錯,能這般令你賞識的人,豈是無能之輩……”
“對啊,公主,我們還從沒有見過你這般賞識過別人,他自然有著過人之處,讓他出來令我們大開眼界吧……”
“公主不用擔心,少將軍都明言了,只是比試純武技,不會傷及性命……”
諸位貴族公子,都是明白,這是南宮俊在向楚天發難了。
他們也正好可以看看,楚天是否真有什么過人之處。
要是沒有過人之處,看看楚天出來丟人現眼也是樂事!
凌悠見著大家都開口了,她無法再繼續維護楚天。
凌悠沉吟了一下,微微一笑,道:“既然是比試,那自然是遵從個人意愿了,強制干涉就沒意思了。”
說話間,她轉頭,看向楚天,道:“凌言,你意如何?”
同時,她眼神示意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