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
俞媽忙道,“他爹,這位是海潮大哥的妻子。”
仔細端詳,這位貴婦和印象中的那位完全不同,俞爸不免皺眉。
高靜不耐煩,“這是我的證件,我是俞海潮的妻子。”頓了一下,“他前妻病故后和我結的婚。”
原來如此,難怪這位看著更年輕,俞爸緊張的搓搓手,“原來是嫂子,請屋里坐,小丫沏茶。”
俞小丫麻利的端茶上來,高靜不屑,俞媽尷尬道,“這是自家產的,味道還不錯,您嘗嘗。”
高靜勉為其難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我今天來的目的,想必二位也知道了,海潮工作太忙就派我走一趟。”
“明月畢竟是海潮的女兒,在你家養了這么多年,該回去了。”從包里掏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這些年你們替我們照顧女兒,這是一點心意,不要推辭。”
俞爸媽瞬間手足無措,錢不錢的無所謂,要命的是明月死了,到現在尸體都沒上來,他們該怎么解釋。
俞小丫摸不清頭腦,暗喜有這么多錢,家里日子就好過了。
突然,住在她腦子里的老神仙發話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不要錯過了”
緊接著,俞小丫的身體不受控制,往前一站,大聲道,“我就是俞明月”
高靜眼眸微閃,沒說話。
她的父母卻瞬間臉色大變,不好意思,“那個,能不能讓我們單獨聊會兒”俞爸不知道女兒怎么亂說話。
高靜根本不愿在這簡陋地方多待,“行,我在外面車上等你們,我的時間寶貴,這次來是要帶走俞明月的,希望你們不要阻攔”
她高昂著頭出去了,屋里人卻是心焦起來。
“他爹,怎么辦”俞媽慌了,“海潮大哥把孩子交到我們手上,卻變成這樣,我們該怎么交代呀”
她又開始抹眼淚,俞爸也慌了,在屋里團團轉。
俞小丫剛才的身體是不受控制,說出那話,心到現在還砰砰跳。
此刻聽父母的意思,哪還不明白的,急切道,“娘,你們到底在說什么,難道我姐不是咱家人”
俞媽嘆道,“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了。”
“明月是你爹遠房堂哥的孩子,那時候太亂,他們顧不了孩子,就把剛生的女兒托付給我,這些年一直沒音訊,以為他們早不在了,我養你姐多年,早把她當親生的。”
“誰想到今天突然上門要接人回去,我到哪變出人給她呀”想到慘死的孩子,她又哭了。
俞爸懊惱的捶頭,“為什么不早點來,明月就不用受罪了,這都是命啊”
俞媽掩著眼睛,“這讓我怎么交代啊”
俞小丫徹底明白了,原來,大姐的父母另有他人,她后媽坐著小汽車,打扮那么好,家庭條件一定極好的。
這時,腦海中的老神仙又在蠱惑,“千萬把握住機會,你是我選中的,留在這窮鄉僻壤就埋沒了。”
她把心一橫,“讓我去吧”
“什么,你去”俞媽當然舍不得了。
“不行不行,你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明月已經沒了,你不能再離開了。”俞媽更難過。
“那怎么向姐姐的父母交代”俞小丫一句話,說中二人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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