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說我做戲,天地良心啊,就算做戲我也不可能把自己掐成這樣”
老女人賭咒發誓,“要是騙人,叫我不得好死因為一條項鏈,她騎在我身上一遍遍的掐,讓我死去活來,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
明月嘿嘿笑道,“你又見到我那亡妻了”
“除了她還能有誰,那張死鬼臉,我記得清清楚楚”許應花忍不住打顫。
“哎呀,看來你真要命不久矣了”明月嘖嘖搖頭,“怎么不找別人專少找你呢”
老女人惶恐的四下張望,合掌哀求,“這事不怪我,我給你多多燒紙錢,姐姐就放過我吧,再不敢要你東西了。”
“你媽又開始胡言亂語了。”明月看向李大勇,這家伙被噩夢糾纏,眼中都是紅血絲,精神狀態很糟糕。
“你又怎么了難道也夢見我亡妻了”
李大勇很煩躁,“沒什么,做噩夢了。”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母子倆一個被鬼掐,一個做噩夢,難道你們做了什么虧心事”明月似笑非笑。
李大勇狼狽怒吼,“誰做虧心事了,老子做人清白的很”
“那就好,你要買車的呢”明月故意問道。
提到車這個字,李大勇的太陽穴就劇烈跳起來,那輛熟悉的大卡車又在眼前晃晃,他受不了的低吼,“不,我不買了”
“愛買不買,怎么都跟神經病似的”明月撇嘴道。
“老頭子,這是有惡鬼作祟呀,你不能置之不理,今天她能害我,明天就能害你啊”許應花突然抓住明月的膀子。
“你沒感覺這屋里陰森森的,說不定她就這里呢”她緊張的四處亂瞥。
明月淡然道,“這房子冬暖夏涼,怎么會陰森,亡妻走了好幾年了,還怪想的,我怎么就瞧不見她”
“你別說嘴了,我不是開玩笑的,這地方我一分鐘也待不住了,咱們請人做法,收了她”
見明月無動于衷,她忙道,“那就把房子賣了,咱們搬走”
李大勇心中一動,忙接話,“爸,咱家這地段好,現在出手絕對能拿個好價錢,我再幫您買個大平層,咱們住高樓多好呢”
明月撇嘴,“我住這挺好的,哪也不想去”
“不行我不想和死鬼住一起”許應花狂躁。
“不想住就滾,反正我不賣房子”明月斬釘截鐵。
“死老頭子,你就是故意要害死我。”老女人被恐懼重壓,扯著明月開始撒潑。
被明月推開,她順勢坐地下,哭天抹淚。
李大勇無比焦躁,本打算哄好老頭,等著繼承財產,可老頭子越活越年輕,一直等他可受不了。
索性用強,反正他也沒人可依靠,立刻露出兇惡嘴臉,“這個家我們也有份,二比一,房子必須賣”
“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明月輕蔑看他。
“個死老頭,好聲好氣跟你說不聽,惹毛了老子,我今天就弄死你”。
被噩夢折磨一夜,情緒暴躁極了,李大勇手要來打人,“先給你點厲害瞧瞧,即刻就寫遺書,把你的財產都留給我,不答應你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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