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聲控訴,明月一臉無辜,“是指責我嗎跟我有什么關系,你這是舊疾復發了”
“嘖嘖真是可惜了,好容易恢復花容月貌,成為高高在上的王妃,突然又變丑了,女兒也很擔心娘的處境呢”
“眼下瞧著王爺對您情深意切,就不知您若一直無法恢復,頂著這張惡心的臉,王爺能不能下得去口”明月說起風涼話。
“你你給我住口一定是你害我,快拿解藥來”徐氏病急亂投醫,扯住明月的袖子。
明月也不動怒,“女兒倒是想幫忙,可我也沒解藥啊”
“太醫怎么說是中毒嗎”
“我不管總之你必須幫我”
“這樣啊”明月故作思量,“我想到個好法子,要不咱們嘗試一下,說不定能讓您恢復呢”
“什么法子”徐氏的眼睛發亮,追問著。
“簡單讓小灰舔破你臉上的毒瘡,把毒吸了,說不定就會恢復呢”說著,明月的袖口鉆出一只大灰鼠。
“啊”徐氏尖叫著,連連回退。
李源看見小灰,怒火直沖腦門,黑臉怒斥道,“本王已承認你的身份,為何還隨身帶這惡心畜牲”
明月很自然的摸摸小灰,無比惋惜道“小灰長的這么可愛,怎么不招人待見呢,先去吧”
小灰人性化的沖二人吱吱兩聲,才溜走了。
“念著你我是嫡親母女,我才舍得犧牲小灰吸毒,可你不愿吶,那可怨不了我”
明月裝模作樣道“對了,聽說我那便宜妹妹被您的惡心模樣嚇病了,我這當姐姐的,可要去瞧瞧她”
“不許去”李源大驚,愛妃已經倒霉了,不能再危害女兒。
見明月俏臉一沉,怕惹惱她更無法收拾,只能忍住暴脾氣,“郡主剛剛吃藥,睡下了,此時不宜打擾”
“唉,那算吧,看來我和小灰一樣不招人待見,那我走啦”明月一甩袖子走了。
剩下二人氣的直喘粗氣,這人分明是來瞧他們笑話的,偏偏拿她沒辦法。
徐氏毀容,偏又讓王爺瞧見她的丑陋,之前還考慮生孩子解毒,此刻只能付之東流了。
信陽王一時半會兒,肯定無法和她在一起的,她痛心無奈唯有哭泣。
李源好生寬慰她,匆匆去了書房。
沒辦法,之前那驚鴻一瞥,實在太過震撼了,和徐氏在一起,眼前總能閃現那張惡心的臉。
雖然無數次在心里勸說,愛妃只是中毒,會恢復的,可這沖擊太強,哪能接受。
如此,王府再次陷入低氣壓,沒人敢大聲喧嘩,一個個夾起尾巴做事。
當然,明月除外,這幾日沒惹事,但很高調的要吃要喝,大管事死后,新提上來的管事,對她是畢恭畢敬。
畢竟,明月弄死大管事并不曾遮掩,下人中已傳開了,這位的厲害,比王爺還不能招惹。
只要明月提一句,不管什么無理要求,都盡量滿足。
明月的威信大漲,成為逍遙的王府千金,把冬雪冬晴提成一等丫鬟,身邊又補齊了一群丫鬟仆婦。
每日吃吃喝喝,或逛逛景致絕美的王府花園,或試穿各式精美華服。
偶爾起愛心,表示要去探望徐氏和小郡主,都被李源暴躁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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