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沒問相公出去這些年做的是什么生意”看向受不了房中憋悶,又走出來的金以寒。
渣男惡聲惡氣道,“說了你也不懂”
窈娘忙道“相公做的是珠寶生意。”
“珠寶生意”明月故作詫異,“當初你拿走家中積蓄,購置了不少布匹,說是做綢緞生意,怎么又改成珠寶生意”
“行情不好,還不能改嗎”渣男有點惱羞成怒。
“那倒也是”明月目光閃爍,“妹妹匣子里那些珍珠,一看就不是凡品啊”
窈娘謙虛的笑笑,“我跟母親學過養殖珍珠,那些都是我培養的。”
“原來如此,我說相公怎會突然巨富,竟是妹妹的功勞。”意有所指的話,戳中金以寒的心思,臉更黑了。
他不想承認自己沒有經商天賦,可惜幾次看走眼,做什么生意都蝕本,眼看賠光錢財,差一點就變乞丐了。
萬幸遇到窈娘,才徹底翻身,從此一帆風順。
明月拍手笑道“既然妹妹說了,我還有什么可擔心的,相公傷了臉面不好出門見人,松哥大了不能無所事事,去和買家商量贖回祖宅吧。”
金雪松哪懂得這些,還是金老頭站出來,能贖回祖宅當然高興。
祖孫相攜而去,很快商量好價錢,明月爽快掏錢贖回主宅,又請人重新翻修。
忽忽月余,一家子高高興興搬到了新房。
手里有錢,明月日日吃補品,做了許多的新衣和釵環首飾,補償原主。
雖然飽經風霜,看著比實際年齡老了十多歲,只要好好保養還是能恢復的。
安排停當,明月親自帶人去了遠房表姑家,準備接原主的女兒金文娘。
當初家境敗落,眼看山窮水盡,原主想過找親戚借錢,可借貸度日又無力償還,終究不是常事。
別人家也不富裕,正一籌莫展時,金老頭的堂妹找上門來,提出讓金文娘給她孫子做童養媳。
原主也舍不得,可家里快揭不開鍋了,李家雖不富裕至少有口飯吃。
家中長輩也算寬厚,便忍痛把剛滿八歲的女兒送去做童養媳。
已經整整六年了,原主忙著掙錢養活家里一老一少,根本沒時間看望女兒。
劇情中,金文娘是個邊緣人物,被接回來后,金渣男把她嫁給到富貴人家,不知結局如何。
明月此行是想先看看,馬車一路疾行,很快到了李家。
仆人去敲門,金姑媽得知方氏上門了,不免詫異,金家敗落養不活孩子,才愿把女兒送來做童養媳,怎么今日卻坐著馬車來了
忙把人請進去,看明月穿金戴銀,打扮的富貴,一臉帶笑地走到正房。
“姑媽一向可好”
“哎呀,真是侄媳婦,你這是富貴了呀”金姑媽很熱情,拉著明月坐下。
“也算苦盡甘來了,我相公多年沒音訊,以為他早死在外頭了,誰知前些日子竟回來了,還帶了大筆錢財。”明月笑容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