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跳,咋不去當快遞員呢!
沈言沒去問彌爾頓是如何安排的,那是他們的事。沈言先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支,放到眼前打量,這是目前車隊最好的箭支。所謂鋼箭并非是全鋼打造的箭支,只有箭頭是雙倒鉤剛箭頭,箭桿依舊是硬木桿。只是上面涂了防蟲蛀的生油漆,看起來比獵戶箭要高級一些。
重量也要重上幾克。
沈言掂了掂箭重,將滑輪弓上配的紅外線瞄準器又下調了半個刻度。確保五十步(30+米)能瞄頭封喉,一百步(60+米)可瞄頭碎蛋,這樣就很好很好。
陽光照在箭尖兒上,那兒有一點亮光在微微顫抖。不,不是箭在抖,而是沈言的手在抖。即將到來的首場戰斗,讓他的心跳一直在加速,激動難以遏制!他強行放下那根箭,拿起滑輪弓一點點調整起來,讓細致的工作一點點平復心中的不平靜。
父親說過,“每臨大事有靜氣!”
漩渦要開始轉動了嗎?小言言已經準備好了。那我也不能落后。潘妮對沈言說,“把那片指甲按在箭頭上。”
“好。”沈言毫不啰嗦的重新拿起那根鋼箭照做了。
只見當黑指甲碰觸到箭頭后,淡淡的毫光從指間延伸到金屬上。隨即這只箭頭如橡皮泥般變軟,尖端部分拉伸得更加尖銳狹長,而兩翼則變成薄薄的刀刃!要知道軍用箭頭也是普通鐵匠在鐵砧上敲出來的,除了必須保證箭頭銳利之外,別的部分不過是敲打成便于破甲的菱形切面而已。側面只有兩條銳角楞,而非刃口。
“可惜這些箭頭戰后要回收,不能改造成三棱三刃箭!那才厲害!”潘妮意猶未足的說道。實際上現在的改造,已經大大提升了鋼箭的破甲和切入能力,正好彌補了滑輪弓力量不足的缺憾。
沈言深感吃驚的拿起那根宛如藝術品的箭頭,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被調整過的箭頭不僅鋒利,重心分布平衡,而且上面還帶著一層晶晶亮的鍍光,仿佛是從工業化生產線上下來的鍍鉻箭頭一樣!
他隨手將箭頭往車轅上一插,“噗嗤”一聲,箭頭透木板而過!他幾乎沒感覺到阻礙……
喂!這種兇器,就算沈言看著都覺得過分了!你不會把箭頭加工成分子刃了吧?
潘妮美滋滋、美滋滋,你的震驚就是對我最大的贊美!
潘妮能控制接觸的小塊兒金屬,24支鋼箭,全部都調整完畢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平心靜氣之后,沈言將十支鋼箭抽出放在車廂手邊,方便取用。然后抱著滑輪弓躺下,身體隱蔽在車轅的后面,靜靜的等待著信號。
此刻他心態平和,無喜無悲,仿佛正走向紫禁之巔的西門吹雪。
放下一切,唯箭而已。
奧瑪閃過,丟上來一件舊皮甲砸他臉上,沈言忍,意境不能破;奧瑪再閃過,丟上來一雙舊皮靴砸他胸口,沈言接著忍,節操不能丟;奧瑪再再閃過,這回丟上來一把鐵鍋,沈言……沈言忍無可忍!
沈言怒了,我躺的姿勢這么酷你沒看到?讓我多裝會兒逼會死啊!
喂,你別跑!
……皮甲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