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久經訓練的12級騎士,雖然倉促但盾牌的角度恰到好處,他有信心擋住那支箭!正常來說,一個0級人物絕不可能對他造成什么影響……然而就在他剛剛擺好盾牌位置,那支飛過了五分之四射程的箭,在最后關頭箭頭突然往下一墜……居然從平射變成了拋射!
那一剎那愛格伯特男爵被嚇懵了!這是什么箭術?他的盾牌死命的往下一磕,重重的砸在馬背上,可還是沒攔住那根該死的鋼箭——箭頭在盾牌邊沿蹭了一下,再度改變了射擊路線,以一個詭異的大角度向下插去……
——那其實不是什么神奇箭術,僅僅是距離太遠,最后弓力不足了而已。
男爵只感到胯下一痛,登時靈魂出竅!
因為那根鋒利的鋼箭竟然穿透了裙甲邊沿的位置,將某串東西,釘在了馬背上。
“瑪德,射歪了……”
沈言并不知道,他已經為這場戰斗做出了最大的貢獻,他一箭廢掉了對方最強的12級騎士——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那支箭最終被盾牌擋住了。
所以他抱怨了一句就向后翻滾,重新躺進傾斜的車廂,先順手將鍋扣在頭上,然后再抓起箭,接二連三的連續射擊!
他不知道愛格伯特男爵此刻僵在馬鞍上,一動都不敢動!雖然那個傷對戰士來說不算什么,對戰斗的影響還比不上胳膊被砍一刀。但這時候就算換成教皇在馬背上也不敢動……萬一被切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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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戰斗跟射箭練習,果然是不同的。
沈言現在就像個剛上戰場的新兵,因為熱血上頭,視野狹窄的只能看見眼前的目標。一般這種新兵沒有老兵照顧的話,基本上活不過三十分鐘。還好沈言是個偏離戰場的弓兵,俗話說自古弓兵多掛逼……
他被戰場沖昏了頭腦的同時,也因為精神的無比投入,月精靈血脈被全面激活!隨著心跳速度越來越快,他的手卻越來越穩。這一刻的沈言的注意力無比專注,他甚至聽不見潘妮的喊話聲,全心全意的張弓搭箭。他那清晰的視野中,只有一個個目標,沈言的箭尖兒在準確的捕捉著移動目標的軌跡。
“嗖!”
預留了下墜空間,箭尖兒“噗嗤”一聲,將某個奔馳的騎兵的面頰射了個對穿!兩秒鐘之后,又一個游騎兵被射中脖子動脈,血液像噴泉般噴起三尺。“沖起來!沖起來!”有人大聲的尖叫著,他們還沒來得及沖鋒,就遭到迎頭痛擊。游騎兵根本沒發揮出馬上沖鋒的最大優勢,幾乎是被當固定靶子一樣被人攢射!
四個弓手在不斷射擊,僅僅一會兒功夫,他們已經損失了四五個騎兵。
經過混亂,剛剛聚攏起七八個騎兵準備發起反沖鋒。“吼!”“吼!”兩聲兇吼,老虎輪著巨斧,彌爾頓揮舞大劍,一左一右的又從樹林中殺了出來!彌爾頓10級大劍,老虎8級盾斧,登時又是一片人仰馬翻!
平均挑戰等級5,還失去了沖擊速度的騎兵,根本攔不住這兩頭下山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