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青筋。
“哈哈~開玩笑,看玩笑!”沈言連忙告饒,“有事兒您說話,老鐵沒毛病!”
“那就把那柄劍給我吃吧,看起來就像很好吃的樣子。”潘妮美滋滋的說道。
“你吃這個?”沈言愣了一下,他也想過潘妮怎么恢復狀態的問題。遠以為也要消耗次神力,倒沒想到要吃金屬。“別鬧,這把劍看起來不錯,我還想多玩兒兩天吶。你想吃金屬在現代為什么不吃?論金屬,這把劍肯定比不上咱們那兒的啊!什么特種合金,航天合金,要多少、有多少……等回去就帶著你去吃米國航母,即愛國又量大管飽!一次咱們要兩艘,吃一艘,沉一艘。”
說什么“要多少、有多少”這么壕氣,感情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付錢啊!
(沈言:當然啊,我現在是空卡窮人,卡要嗎?)
“胡說什么吶!航母有什么好吃的。”潘妮不高興了,“我吃的不是武器,而是上面那種史詩味道,是武器信念的凝聚,制圖室根本就沒這種好東西!你知道嗎,你長大這十來年,我就吃了一把菜刀勉強吊命,這才茍延殘喘到現在。”
“等等,陳小雨她媽家菜刀是你吃的?”沈言眼睛瞪得跟牛似的。
“是啊,味道一般,有點兒咸。”潘妮咂咂嘴,有點兒嫌棄。
“我,我!”沈言簡直欲哭無淚,“蒼天啊,大地啊!你快睜睜眼睛吧!她媽說我偷了她家祖傳菜刀,整整罵了我一整年啊一整年啊!”
“你說了兩遍‘一整年啊’。”潘妮細心提醒道。
“你信不信我能再說一輩子!”沈言大吼!
就因為那把菜刀,陳小雨他媽死活要拆散他倆!按照她媽的說法就是——“你今天能偷我家祖傳菜刀,明天就能偷我要留給后代的TF大全,我怎么能放心把女兒嫁給你這樣的人?”
沈言一直以為小雨他媽是神經病來著……他還買了十把張小泉菜刀郵給她媽,結果她媽差點兒拎著那些菜刀過來砍死沈言!公婆矛盾直接激化到火熱搏殺狀態!
“哼哼~”對他想法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潘妮冷笑連連,“說的好像是我拆散了你們這對兒苦命鴛鴦似的……這里也沒人,你敢不敢就在這兒摸著良心對天說一句,你愛陳小雨!”
“我……”自家人知自家事,沈言尷尬的不知該怎么回答,手足無措的擺弄半天,最后放在膝蓋上。我去,你良心長的那么靠下?!
“算了,你吃吧……還好你吃的是劍,你要是吃錢,我得心疼死。”沈言轉移話題的掏出那柄鏤空花飾劍,將左手中指的指甲碰在上面,“是這樣嗎?”
“嗚嗚~”潘妮沒說話。他感覺手上的劍在微微震顫,片刻之后,突然崩解成一地鐵銹殘渣。一把飽含家族史紀念意義的寶劍,就此不存世間。“唔,好吃!”心中傳出潘妮滿意的聲音,中指指甲上的黑色忽然向上蔓延,一直包裹到他大半根中指才停了下來。
沈言試著活動了一下,感覺有點兒怪怪的——就像中指上上面套了個硬質的薄金屬指套,雖然不影響靈活,但能感覺到。不過他知道,這根中指已經是把武器。出其不意,他絕對能用中指戳死人!潘妮還向他演示了一下,指套能化作長達20cm的細金屬絲,也能變成寸許長的雙刃小刀。那小刀看著就鋒利得讓人頭皮發麻,沈言不敢多看,連忙讓她收了神通。
不過看金屬絲的時候,沈言就滋生了一種想法,“潘妮,你對開鎖知道多少?”這么長又能隨心所欲的金屬絲,簡直是開鎖的不二神器啊!
“哦,不比亞歷山大更多。”潘妮淡定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