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勉強克制住張弓搭箭的沖動——他知道,對于體型巨大的生物,盲目的射箭造成的傷害有限。法師……不,術士最厲害的應該是頭腦!先冷靜下來,讓我想想,讓我想想……他無視了怪獸舉起即將投出的巨石,眼睛在巨獸和周圍搜索著……
“我的目標,應該是拖延時間,等彌爾頓他們趕過來……有了!”沈言突然看到圍墻上扔著的一面報廢的盾牌,很可能是彌爾頓他們當年留下的。歷經風吹雨打,如今殘破不堪……但它依舊是一面盾牌對嗎?
“舞空盾!”沈言一指盾牌,再指向獅形怪獸說道。一環魔法施法耗時極少,片刻后激發。那面盾牌隨著魔力飛起,朝著巨大的獅獸飛去。
“你是要用盾牌吸引它的注意力還是……神馬?!”潘妮一邊接過沈言交來的盾牌控制權,一邊開口詢問——二人早就說好,舞空盾由潘妮負責的控制,沈言負責攻擊。
至于用盾牌干什么,沈言沒時間回答,直接向潘妮敞開了自己的想法——潘妮看到后登時大吃一鯨!她甚至有點兒懷疑自己的眼睛,這也太兇殘了……數萬年來,如果有人想過將舞空盾的魔法這么用,大概這個魔法早就威震寰宇了吧!
潘妮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決定,或許,沈言真正適合的是當魔法師?他這么陰險狡詐……不當魔法師不是埋沒了他爸媽留給他的才華嗎?
沈言沒時間關注潘妮的心理活動,就在盾牌飛向怪獸的剎那,他夜緊跟著拉開了滑輪弓,穩穩的將潘妮改造過的一支箭搭在弦上。經過一路上的訓練,沈言的射箭才能已經不賴,加上紅點瞄準的輔助更是百發百中!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直接松開了撒放器!
獅獸沒看到有個小人兒正瞄準它——因為它的眼睛被一面突然飛來的盾牌給蓋住了!沒錯,就是直接蓋在臉上!
你丫竟然耍無賴!“吼!”怪獸怒吼一聲,猛甩了下頭!結果那面盾牌依舊像蒼蠅一樣,粘在他眼睛正前方不動搖!盾牌擋著它什么都看不見,沒辦法,怪獸氣呼呼的將另一根觸手卷過來,朝著那個煩人的木片狠狠抽去!
然而就在觸手要抽到盾牌之前,盾牌突然主動向旁邊一閃!怪獸一愣。說這時那時快!還沒等它明白過來,就看到一個近在咫尺、閃耀著寒光的箭頭,在眼睛中無限擴大……
“噗嗤!”
周邦彥詞云:“并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
——長箭穩穩的從怪獸的瞳孔射了進去,先廢一只眼睛!
沈言打出暴擊!沈言對怪獸造成+10086傷害!
潘妮揪著自己的頭發,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哪怕親自操作了一回她都不相信,這個魔法是這么用滴?……“王車易位”用來搞詐騙也就算了;“舞空盾”這個魔法居然還能用來遮擋敵人的視線,甚至直接去蓋對方的眼睛……這你敢信?
如今的魔法界到底怎么了?
何等猥瑣的人才能琢磨出這些用法!
“吼!”被射瞎一只眼睛、兇性大發的怪獸,將石頭丟下,一根觸手狠狠的朝著沈言所在的木墻抽了下去!沈言一躍而起,那被觸手擊中的木墻,像爆炸般的碎裂開來!沈言下落時趁機在那觸手上踩了一下,在觸手倒卷之前,借力跳上另一段木墻。
半空中,沈言還對窮追不舍的怪獸虛張了一下滑輪弓!怪獸立刻閉上僅剩的眼睛并扭頭,沈言這才躲過下一根觸手的追殺!
等到他落下藏好,才發覺自己的腳底板火辣辣的痛。原來那怪獸觸手上的粘液,竟然是一種侵蝕性很強的酸液。沈言的鞋底被腐蝕掉大半,如果不是他現在自愈能力不錯,剛剛這下腐蝕就夠他受的!
“法克!潘妮,這怪獸究竟是什么東西!”那怪物頭上赫然標著一個血紅的挑戰等級14!顯然潘妮是認識這種怪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