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沒營養的斗著嘴,SUV于午夜的馬路上穿行,沈言又從一個個閑置房中將暫存的物資取了回來。事情在一夜中解決,超出他的預期之外,結果他不得不再跑一次。
國內房地產市場變化頻頻,這些物資他在閑置房藏一個星期有信心,藏一個月大致沒問題。可如果他想穿越后再回來這些物資仍在,那還是別做夢了,必須想別的辦法。
行駛的終點是沈言家小區樓下。
沈言活動了一下手腳,再次身手靈活的沿著窗戶和外墻向上爬去。中途他不好意思去踩鄰居家窗戶,只能把落腳點選自己家的窗戶上。
這原本就是過渡的一踩——沈言左腳前伸,呈弓形的身體已經蓄滿力量,就準備在踩踏的瞬間釋放,讓身體躍向另一側的樹杈——然而就在他即將踩上窗欞的瞬間,看到了窗內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正驚訝的看著他!
“臥槽!”沈言只來得及罵句臟話,就腳下一禿漏摔了下去……這可是四樓啊!蘇芳急忙開窗朝下一看,哦,好標準的“Ж”……
總之摔的那叫一個慘啊,沈言掙扎了很久才重新爬回來。
“你怎么還沒睡?!”沈言氣急敗壞的抓著窗框,朝著打開窗戶的蘇芳吼道。你丫大半夜的不睡覺也就算了,居然還關著燈,兩眼锃亮的盯著窗戶……你差點兒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嚇不死也差點兒摔死!
蘇芳看起來也被嚇了一跳,但更多的還是開心。“你真的來了?我一直在等你啊!”她笑著說到,“小雨說憋了一個多月的男人,看到母……那啥都是親的。讓我勇敢點兒,別便宜了某個老女人,我就等著你。”
蘇芳擺出羞澀的表情,不是真羞澀,而是“此處需羞澀”。
“我踏馬是不是耳朵有問題?”沈言瘋了似的用力攤手,你說的人是陳小雨?是我家那只特大號醋壇子?
不過現在凌晨四五點,天還有幾個小時就放亮,沈言實在沒時間說這些。他只能干脆的指著樓下的SUV跟蘇芳說,“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講,你要是考慮好了非要參與進來,那就收拾東西下樓,自己去車上呆著!”
說完之后,他雙手一用力,“蹭蹭”兩下又上樓頂。“嗯!”蘇芳幾乎考慮都沒考慮,就興沖沖的轉身收拾東西去了。
“老奧,咱們換個地方。”走到墻邊,找到裝奧古斯汀的袋子,沈言過去拎起來。“對了,老奧,你有什么廣為人知的個人標記嗎?”
一副詭異的、既有精靈美感又有扭曲瘋狂的圖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呵呵~可以啊,老奧。”沈言才離開半個晚上的功夫,奧古斯汀居然已經琢磨出精神力在制圖室的用法了,甚至能用精神力向他傳達細節豐富的圖像——說這不是示威,誰信啊。
奧古斯汀真不愧是曾經的傳奇。當然他這么做顯然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展示價值向沈言示好,他看出來沈言在這個世界也是有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