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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到底藏在哪兒?
就在亡靈第三斧橫掃落空,沈言用戒指隱形的剎那,他還做了第三件事——“止血!”沈言對系統說到。他用最后的1單位神力兌換了神力列表的“止血治療”,止住了從骨折處外流的鮮血。那之后除了留下的那灘血漬之外,他的血液氣息瞬間被抹消,這才讓神殿護衛徹底找不到他。
與此同時,幾根金屬絲鉆出沈言背后的肌膚,插進屋頂石壁并將沈言吊了上去——當神殿衛兵發了狂似的在神殿門口到處掄斧子時,卻不知沈言就躲在它的頭頂上方。
纖細的金屬絲從沈言的四肢皮肉中鉆出,將他掛在屋頂上,并一直在用力縮短,直到將他吊上數米高的大廳屋頂。整個過程伴隨的疼痛,猶如鈍刀割肉,但沈言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任由潘妮操作。
“沈言,你怎么了?”潘妮有些擔心的喚道,從止血之后沈言就一直在沉默,似乎很失落的樣子。
“我沒事,現在沒那么疼……我的身體好像在發生著一些奇妙的變化。”沈言在內心中說到,情緒并沒有潘妮想象中的沮喪。那種變化并非幻覺,沈言的皮膚表面在微微蠕動,那些因為金屬絲穿透肌膚而滲出的血跡,又被“吸”回體內。“先將我移到窗戶那兒借一下力,你也快撐不住了。”
潘妮本體只是一點點金屬,用來吊住沈言已經超出了她的極限,況且她還有一部分在幫著固定沈言的斷臂。如今的每分每秒消耗的都是她的本質,但潘妮自始至終只把關注放在沈言身上,全力幫他脫困,還是沈言率先發現潘妮正在變虛弱,才急忙建議。于是在神殿衛兵發瘋掃蕩的時候,沈言和潘妮又配合著一點點挪到了大廳窗邊。直到沈言用腳勾著窗欞,將自己掛在窗戶上,潘妮才松了口氣放開了他。
“你沒事吧?”沈言關心的問道,還有一些愧疚。若不是他輕敵,也不至于搞成這樣。
“沒關系,只是需要多休息一段時間。”潘妮虛弱的笑笑,“希望你別很快又要我來救場。”
“我保證!”兩人保持壁掛的姿勢,等著神殿衛兵發瘋結束,結果這家伙居然沒完沒了。有幾次斧刃都非常靠近窗戶,但沈言做了個倒掛身體折疊的動作才躲過去。只要左臂被金屬絲固定住,疼痛不影響沈言的行動。
“潘妮我發現一件事!”沈言用一種我有了重大發現的口吻朝潘妮炫耀道。
“什么?”潘妮現在沒精打采,剛才消耗有點兒大。前段時間剛吸了把劍全賠回去了,還搭進去不少。
“精靈倒立不會頭暈。”
潘妮牙好疼,現在想把你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