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還是您幫忙分給孩子們,我并不適合出現。與我有關系會為這間孤兒院帶來不詳。”沈言很無奈的說道,他的敵人太多,多到自己都不數不清的程度。
而且他還在繼續作死,這個數量也一直在增加。
表面上說的是偽裝的“秩序之光”組織成員的身份,實際上女士的繼承者身份只會更糟——女士的目標就是天下皆敵,然后她就可以在不違反規則的前提下吸吸吸。
艾歐沒有“挽留”環城女士也是看到了這一點——他代表的是世界的“創造”與“初始”,而女士代表的則是“毀滅”和“終末”。只有“創造”沒有“毀滅”,世界會變得越來越膨脹,臃腫不堪。可一旦女士的力量壓倒艾歐,那么世界就會走向縮小,最終滅亡……
因此艾歐需要女士幫他裁剪世界的冗余部分,但不需要過于強大的女士把整個世界都裁掉。
女士離開后,艾歐期待女士的繼承人出現,但他不會因此就幫助沈言……毀滅也是一種規則,當這種需求存在時,早晚會誕生新的毀滅者,可能是沈言,可能是一條吞噬世界的巨龍,或者啃食世界之根的怪獸等等。
開始下一輪循環直到再次偏離平衡,過于強大的毀滅者自行離開(像女士)或者被正義的英雄干掉(像無數終極Boss),然后再再下一輪。
艾歐只需等待即可。
大道至簡,并不是什么都要說得高深莫測。復雜的不是艾歐、女士象徽意義,而是怎么成為他們這樣超越世界之上的神。
“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到。”阿娜嬸嬸想起那枚“放射尖刺”的徽章,嘆了口氣,“那請到這邊來。”
進了阿娜牧師的辦公室坐下后,沈言開始感覺尷尬,因為接下來就要進入正式的“外交”環節——二人各自代表身后的神進行正式溝通。這個環節極為重要,稍微不謹慎就會引發瀆神這種大罪。
可問題在于沈言偽裝到這兒已經是極限,下面的他根本不懂啊!
好在苦難與悲憫之神并不是一個咄咄逼人的神祗,而阿娜也是個極好的老人,她早看出來沈言對這些一頭霧水。因此并沒有一上來就拿出兩國談判的架勢,而是陪沈言坐在椅子上聊天,在談話中將那些需要關注的關鍵都點出來讓沈言思考。畢竟有孤兒院這件事在前,雙方都想長久的合作下去。
對于已經隕落的秩序之神來說,他急需的是傳播信仰,為復活積蓄力量;而苦難與悲憫教會的問題在于,他們沒錢……也不應該有錢。如果一個扎根窮人的教會擁有富麗堂皇的教堂,那只會讓窮人裹足不前。同時教會也確實得不到真正有錢人的支持。
因此在辦孤兒院這件事上,雙方是有合作基礎的。
那么,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交換教義——因為同時要在孤兒院內宣傳兩種信仰,雙方的教義絕不能有大沖突。
舉個栗子,圣武士的陣營絕大部分是“守序善良”,但守序與善良并不總是統一的——畢竟是一個類中世紀的社會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