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瓦里埃的所謂再考慮一下,那真的就是再考慮一下——在他的想法中,一個合格(而非完美)的女婿是這樣的——他血統高貴而且富有才華,他文能安國、武能定邦,他為了埃莉卡死心塌地,他壽命很長而且耐心很好,他對任何女人都不假辭色,他必須跟埃莉卡的姓氏,除非埃莉卡允許他不能跟任何人來往(含男性)……
如果能做到以上這些,那么在修瓦里埃死之前,他會在病榻前為他們舉行結婚儀式。
也就是說只要他還沒死,所謂的女婿就一根手指都不能碰埃莉卡——一根都不行!
所以……他最有可能干的事兒是把沈言關起來當備胎,而不是放任他跟埃莉卡越走越近。嗯,修瓦里埃已經在琢磨手段了,“等等,這里是?”
他在鏡子中,看到了一個最近去看過的地方……圣堂孤兒院?
到了下城區,沈言輕車熟路的直奔孤兒院,走進過道后就直接推門進去——他知道今天孩子們都在外面發傳單,這邊應該人很少。而且為了那些熊孩子能隨時進來,門也不會拴。
他知道,可跟著他的小女孩不清楚這中間的彎彎繞繞。
“喂,你敲門了嗎?”女孩不滿的小聲說道——可能是她對下城區有點兒恐懼,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已經變成兩個人并排走的樣子——因為會被看成一起的,沈言不講禮貌,她也會感覺有些臉紅。
埃莉卡的家教不是修瓦里埃教的,所以還很不錯。
“阿娜嬸嬸,我又來了!”沈言變本加厲的開始大聲嚷嚷,氣得后面跟著的小女孩恨不得踢他一腳。
“是沈言啊。”阿娜嬸嬸笑瞇瞇的走出來,她今天沒穿牧師袍,而是一件像碼頭工人穿的的粗布衣服,上面都是灰塵。“您這是?”注意到沈言看她身上的衣服,阿娜嬸嬸隨手拍了下。“今天孩子們都出去了,正好將這里徹底打掃一下,平時沒這么好的機會。這個孩子是……”
“路上撿的,別管她。”沈言說的話讓小姑娘氣得瞪眼睛。
可她又不敢跳,因為阿娜嬸嬸跟教她禮儀的老師很像……見到阿娜嬸嬸,她下意識的就開始頷首挺胸收腹,兩只小手貼著裙子縫兒放好……因為今天沒穿裙子,所以不安的在皮甲上摳啊摳的,似乎想摳出條縫兒來。
這時候,屋內又走出來一個女人,同樣穿著粗布衣服,臉蒙著包頭巾看不出年紀。不過她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拎著劍……大概以為阿娜嬸嬸遇到了“麻煩”,出來幫忙。
“這是辛迪,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她來幫忙。”阿娜嬸嬸介紹道。女子拿著劍站在遠處,并沒有過來結識的意思,沈言也就隨便點點頭。
“今天你不應該在……”阿娜嬸嬸含糊的問道。
上次沈言說幫孤兒院拉兩單生意——結果一個是組織孩子們在城內派發傳單。現在那幫孩子已經打出名氣。不少人都看到了讓小孩兒發傳單的好處——不容易拒絕也不感覺尷尬。在暴風城這種商業氛圍濃厚的地方,立刻就有商人聯系孤兒院,準備做下一單。只是暫時價格上談不攏,商人不想多花錢,而沈言則讓孤兒院咬死價格,千萬不要一開始就走低價路線。
另一個是讓孤兒制作那種能遮住臉的動物面具,就是一個硬板上面穿條掛腦袋的繩子,硬板的正面繪上可愛的動物圖案。沈言一口氣讓孤兒院準備了上千個,每個定價1銀幣,打算今天在碼頭上一口氣全賣出去!
這兩個事情都跟城里鬧得沸沸揚揚的“王者之劍”有關,怪不得阿娜嬸嬸會問他為什么沒去碼頭。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熊孩子……這個不能說。
“當然是來給您送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