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可我第一次拔的時候,劍動了一下!”矮個子抬起頭來,急急忙忙的爭辯道,原來竟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少年。
“是啊,我也看到了,可你記得你第一次投的是多少錢嗎?”沈言溫和的提示道……這是個大金主,第一次就扔了一百多金幣進去,比所有人加起來都多!這種壕必須得慢慢坑,不能一次坑得太慘,讓他以后見到坑就躲怎么辦。
就算將來沈言不做這門生意,也能留給同行啊。
“原來是這樣嗎?”少年露出深受打擊的表情,原來動的那一下不是因為自己夠資格,而是錢給到位了。對于還擁有做夢權力的年輕人來說,真相太殘酷了。
“你也不是沒有資格,否則投多少錢劍都不會搭理你。”沈言安慰道,“其實如果你父親來,再投這么多錢的話,我估計可能性就大得多。”
“你知道我父親!你知道我是誰?”少年的臉一下變得煞白,頭也不回的跑掉了,連錢都沒拿。
“我當然不知道你父親,但一次能掏出來成百金幣的年輕人,還能是誰?無非就是那兩家的敗家子兒。”沈言還真猜著了,那真是一位王子!不過是順位靠后的……對方可不知道,以為底細被沈言徹底看穿,深受驚嚇,連夜回國搬救兵去了。
“得,錢我幫你捐了。”沈言衣袖一掃,幾枚銀幣落入錢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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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壞人!”一個漂亮的、眼睛圓滾滾的少女站在錢箱前面,一邊心疼的從自己的小錢包內拿去五枚銀幣,一邊對沈言義正辭嚴的說道。“可惜我沒抓到你,現在你的通緝被取消了,我就不抓你了!這次是城主仁慈……”小姑娘“兇狠的”指指自己的眼睛,“但別再犯事兒,我會盯著你!”
“是,是,快去拔劍吧,祝你成功。”沈言敷衍的擺擺手。
他知道某個女兒控一定在偷偷盯著看,沒心情跟埃莉卡閑聊。
“哼!”少女又“惡狠狠”瞪了他好幾眼,直到確信已經震懾了壞人之后,才重新戴好猴子面具,興沖沖的跳著跑上了高臺。周圍響起一片笑聲,原來連這么小的女孩兒都想當王者了,真是有志不在身高。
“吶,潘妮,逗逗那個熊孩子。”沈言在心里對潘妮說道……
埃莉卡先是像模像樣的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后雙手握在劍柄上,吸氣把小臉蛋兒吸得鼓鼓的,用力的往上一拔……
“咦?咦?咦!我怎么好像給拔出來了!”那把劍居然應聲而動,毫不費力的隨著埃莉卡的動作向上移動。
埃莉卡被嚇了一大跳!圍觀的人群轟然作響!
鏡子后的某個人,更是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埃莉卡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她直覺就感覺到——這把劍不該被自己這么拔出來,于是她想也沒想的就又往回一用力——又把劍插回去了!
然后,埃莉卡傻眼了,圍觀了的人傻眼了,連鏡子后那個偷窺的女兒控,也跟著傻眼了。
埃莉卡這才意識到到自己干了什么……她把能拔出來的王者之劍又給插回去了!也就是說,如果自家城主爸爸沒能拔出劍,那王者之劍就要離開暴風城……自己豈不是成了大罪人?!
她再用力一拔,這回劍不動了!怎么都不動了——你說不要就不要,你把我當什么劍?
小女孩的大眼睛漸漸蓄滿淚水,“哇”的一聲哭著跑走了。
這下,全世界仇恨的目光,都集中到法郎東的身上!
劍可以不拔,法郎東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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