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轉過身來,笑了——雖然樣子看起來有些恐怖。“的確,有一股力量隔絕了聲音、氣味、振動等等。但還風……”他的手指在空氣中滑動著,“我教的劍術,施展之后會對周圍造成什么影響,我不可能不知道。何況戰斗就發生在隔壁。”他將一次次的戰斗情況說出來,一招一式,仿佛親眼見到!
沈言苦笑,果然,這些老家伙們就沒一個簡單的!
比如說大主教那個老神棍,最后竟然想神國重生,然后取代羅納德成為新的傳送門與旅行之神!可他唯一沒想到的就是,羅納德的殘魂就在水晶球里,他也只能轉生到水晶球,然后一言不發的就給滅了。
還有那個大魔法師,最后的底牌竟然是鵲巢鳩占——也就是靈魂奪舍!剛進屋子,潘妮上去就是一刀,刀刀催人老!他也掛了,成了沈言的一塊記憶碎片,被沈言從他記憶中提取出不少有用的法術,將前三環魔法空位全都補滿。
現在,第三個老家伙翻開了底牌。
沈言沒敢拔劍,因為對面站著的可是一位劍術宗師!但他也不會坐以待斃,在他半攤開的雙手中,三環的“守護斗篷”(見54章)隱約成型。
“原來你是個魔法師,怪不得……始終無法突破氣那一關。”指揮官卻沒有動手的意思,而是返回座位上坐了下來,“放心吧,我不會殺你……正相反,我,希望你能殺了我!”
當時間開始流動,指揮官開始擁有記憶時,他確實立刻就發現了“弟子”身上的無數疑點。
但那時候,正是沈言剛剛向孤兒院捐款完畢的時刻——他這個行為不但極度善良,而且非常有助于社會秩序穩定!因此哪怕沈言實現的手法不太光明,可他畢竟用的是遵循市場規律的交易(欺詐)手段,仍然大幅度朝秩序和善良陣營傾斜!
要知道一般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往往左右搖擺,混到壞分子堆里都不稀奇——就算是圣武士,也不會對這個年齡段的年輕人太苛刻。一般能夠確立穩定陣營的人,都是三十往后了。
沈言這個一看就是辦過大事兒的偏善良偏秩序的陣營靈光,簡直能亮瞎眼睛!
指揮官用圣武士特有的“偵測陣營”那么一查,發現沈言又紅又專!這可咋辦……作為盔神的圣武士,這樣的人就是同志啊!至于沈言騙他這件事……人家一個紅又專的小將,欺騙你一個不死生物怎么了?
還能怎么,苦笑唄。
指揮官暗地里發誓,如果沈言往邪惡陣營便宜,他就干掉沈言!
結果沈言這一年里宅在魔法塔做實驗,偶爾幫著孩子上課,幫著暴風城查案,還凈化神殿內的“不死生物”如大主教等……那個善良和秩序傾向,真是跟房價似的、一個勁兒的上漲啊。
現在一年過去了,指揮官真是對沈言滿意的不行!他是真心將沈言當弟子看待了。
“我已經挺不住了。”指揮官苦笑到,他用手指在面頰上擦了一下,結果肌肉纖維像干了的粉絲一樣刷刷的掉落下來。“邪惡即將滲透我的本質,我必須在被邪惡徹底控制之前前往盔神的神國,你能幫我達成這個愿望嗎?我的弟子。”
“……如您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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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章那個不是煉獄魔龍,就是煉獄魔。背生龍翼,這個龍翼每十來年蛻一次皮,可以拿來當卷軸紙,對火系魔法有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