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個城市只要成編制的士兵,都在趕往城主府。城區既缺少足夠的士兵,又缺乏高手職業者出面,市區秩序已經瀕臨失控。這么下去,就算城主府的戰斗打贏了,暴風城也要蒙受巨大的損失!
修瓦里埃身為16級職業者,覺醒者,他位于此世巔峰的個人實力就是市民信任他、擁戴他的根源!如果普通人發現修瓦里埃無法真正保護他們,這種名譽上的損失將無可估量(算異界版責任和義務罷)!
這會給修瓦里埃的事業帶來真正致命的打擊。
“怎么辦?”塔內的所有人都不知所措。魔法塔內能打的全都跟尼德大師去了城主府,剩下的全都是沈言說的那個類型……“弱雞亞健康煉金師”。
“把我傳送過去,我能阻止他們。”臉色蒼白,包裹的跟個木乃伊似的朱利爾斯騎士掙扎著站起來說道。
“你還是多休息吧。”肯尼斯大師頭也不回的嘲諷了一句——對于這個沒盡到保護埃莉卡責任的騎士,他半點好感都欠奉!
“我有辦法!”一直不出聲的埃莉卡突然說道,她朝著朱利爾斯安慰的笑笑,然后帶著大家的視線指向浮游鏡景象上的一個位置,“看,是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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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
雖然游蕩者的那些潛行、背刺什么的專業技能,他一樣都不會;月桂大師的視野死角隱藏法,咳咳,他也沒學到手;至于“隱形藥水”,那玩意劇毒——就算是沈言體質20,連續喝三瓶腎也毀了。
以后他還想找媳婦呢!
但沈言感覺……刺殺真的很輕松,人的盲點從來都不止是視野上的,而他好像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方式。
就比如說現在,街對面匆匆走過的那兩個黑斗篷,雙方隔著一條長街都看到了彼此。
沈言露出正臉大搖大擺的迎上去,并微笑著點點頭——他現在身上披著黑斗篷,臉調整的和第二個死在他劍下的黑斗篷有七八分相似。
他相信這么一大批“黑斗篷”,不可能每個人和每個人都相互認識。露出臉不但會降低警惕性,還為了讓對面能看見。因為相似的面孔會給人一種“這人我肯定見過,但一時想不起名字”的熟悉感。
最重要的是,沈言旁邊還走著另一個“黑斗篷”,潘妮變成的幻影分身。常理來說,如果孤身一個黑斗篷蒙著頭走過來,那看起來十分可疑;但如果換成是兩個黑斗篷一起走來,其中一個還跟自己打招呼,冒充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
“除了視覺、感覺上的盲點,還有第三種類型,那就是心理上的盲點。”
“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海關就是干這個的——現在到處都是攝像頭,哪有視覺盲點!犯罪份子都是利用我們的心理盲點走私,我們尋找相應的盲點進行抓捕,這就是日常。”
所以那兩個黑斗篷毫無防備的迎了上來,甚至其中一個還對著沈言面露微笑。
“我猜他在努力回想我的名字……因為想不起來,所以等我先說話。”沈言對潘妮說道,然后他攤開雙手,讓對面看到他手中沒有武器。
而就在對面徹底放松的那一刻,潘妮的金屬絲控制著毒牙匕首,悄悄劃破了他們的腳踝肌膚……那種輕微的疼痛甚至沒引起他們的注意。
“斗篷換一下。我們的斗篷上血跡太多,武器也不匹配,這都是小破綻。”沈言熟練的上前收尸說道。
“是時候了,沈言!”潘妮嚴肅的說。
“坦白吧,告訴我你過去在單位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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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還有。
PS2:那個綠角灣賢者什么的,是看到一個書友寫的,老雷也寫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