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三頭犬的三個頭中,必有一個噴火、一個噴毒……”
這只變異的三頭犬,它中間那個人頭能用魔法,那么剩下的兩個頭中只有一個噴火——當發現面前這張大嘴的咽喉深處找不到火光時,沈言就知道這二分之一的概率他賭對了——這是噴毒的那個腦袋!
噴毒的腦袋,抗火性總要比噴火的差些。
更重要的是,油膩術+火球術的組合,并非是火上澆油那么簡單——否則能組合的魔法就太多了!
如果是在沈言剛剛接觸魔法的時候,他八成會這么理解,因為這與常識相吻合。
但當他繼承了惡魔智者“生命的囚徒”關于魔力反應的知識后,哪怕僅僅學到皮毛,也讓沈言明白,這兩個魔法重疊后效果炸裂,是因為它們之間發生了“化學反應”!
魔法并非固定不變,每個魔法都能在一定范圍內進行調整。淺層的像調整魔法材料、控制力、注入魔力量,深層的就要解讀魔文、改變引導方式等等,甚至可以將此魔法徹底改造成一個全新的魔法……
因此從搞明白原理的那天起,沈言就開始著迷的尋找這兩個魔法的最佳“配比”。眼前就是他的研究成果,兩個魔法相互反應能瞬間制造出大量的氣體……以及更加猛烈的爆炸!
“火球術”三個魔法關鍵字,補足了釋放的最后一個環節。橘紅的小火球離開手掌,朝著地獄犬的咽喉飛去——只有乒乓球大小,看著還有點兒可愛。
不過當火球表面接觸到彌漫在這片空間中的油膩術魔力時,二者開始發生劇烈的反應!
先是火球的顏色先是從橘紅到艷黃、深藍、最后轉成熾白!然后火球開始自內而外的開始膨脹——不是那種吹氣球般的輕易膨脹,而是仿佛頂著石板的萌芽,艱難的、倔強的、一點點脹大!而這種爆發與約束的過程之中,火球內部開始集聚越來越恐怖的力量。
直到火球撞在地獄犬的咽喉上,“轟”的一聲在瞬間全部釋放出來!
說了這么半天,其實就是卑鄙的沈言朝可愛的小狗狗嘴里塞了一顆超牛逼的火球——
三頭犬的脖子上,驟然鼓起一個囊腫!
這時候它已經不想著咬沈言,只想先張嘴把火球給吐出去!論噴人它是一把好手!可地獄犬的第一下張嘴卻沒能張開——因為某個躺在地上的卑鄙混蛋,居然在這時候乘人之危——雙手抓著它的上下大牙,死活要幫它閉嘴!
……火球在嗓子眼兒要爆,嘴還被人抓著,三頭犬真心對這個到處都是賤人的世界絕望了。
“要死一起死!”三頭犬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干脆朝著沈言努力的呲開一條牙縫!
要知道它要是好狗那也不會混深淵圈兒,沈言的算計只會更加激發它的兇性!反正老子就算這個頭爆了還有兩個,肯定死不了!就不信你丫一個凡人,噴出來的火焰還燒不死你!
沈言靠著17的臂力,生生板著地獄犬的嘴合到一起!
等到大狗把牙呲開,他立刻就明白了大狗的險惡用心——好哇,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狗:什么?你這是虐狗!牛肉冷藏超過三天我都不吃,你居然讓我吃屎?)
噴火……沈言全身上下,只有手套是防火的。這讓他突然想起一個魔法圈兒的笑話——某個魔法師制作了一枚“防火戒指”想測試一下,他就對自己放了個火球術……后來他的朋友從灰燼中翻出來一枚戒指,和一根保護完好的手指。
“舞空盾也好、王車易位也好,快想辦法啊!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潘妮在心中大叫!
從火球離開手掌到爆炸,原本就是一兩秒的時間。
等地獄犬兇殘的對著沈言努力呲牙,尺長的火舌瞬間從它的牙縫中噴射出來,與沈言已經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