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指責她的時候,她的借口也是成本太高……
安娜冷靜下來,然后剖析本質。
“你這仍然是用合法的手段搶劫!一定還有別的目的,否則就算我繼續買又怎樣?我手里一年不過幾萬克朗,不可能都用在這個方面,等你搶光了我的口袋自然就沒錢再買!同時你還得罪了我!”
可能有人會說,一個公國最大掌權者一年才幾萬克朗,是不是太窮了?然而并不是,像宮廷擴建、維護等全部走公共開支,管家、衛隊、儀仗隊、樂隊等都拿的都是國家薪水,這幾萬克朗僅是安娜女爵個人的零花錢而已。
至于說夏天未過完錢已經花的差不多……這完全是正常操作。
公國誰不知道安娜女爵上半年狂開宴會超支,下半年茍在宮廷里不出來省錢,年末再狠狠的浪一波,最后裝死等來年……這個節奏大家都很熟悉。
所以安娜不怕威脅,她都茍習慣了,大不了今年的年終宴會不開了,直接進入裝死階段。
“且,”沈言笑了,你以為我只搶你一個……不,是我看中的只是你口袋里那幾千克朗小錢?
“親愛的陛下,您知道什么是安利……不好意思,又拿錯了,您知道什么是一級代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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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女爵走了,懷著對發財的憧憬,飄著離開……
現在安娜女爵可以確定,他果然喜歡我——連送錢都送得如此委婉(讓人惱火)。
一級代理當然不用安娜女爵親自操作,她只負責每天貌美如花,去各個沙龍走秀并輕描淡寫提兩句。接下來的操作自然有下面的人執行,她手里信得過又有才華的商業人才大把。
當然,對安娜女爵來說更重要的是沈言的第二個建議——應該說是秘密!
沈言當時對她說,“陛下,您能掌握哪些親和公室、卻又面臨絕嗣危機的家族的情況嗎?我這里恰好有份藥劑,可以很大可能解決這個問題。”
這對安娜女爵來說,才是真正的驚天之喜!
貴族的生活有多糜爛,根本讓人想象不到。你以為那些不育的貴族都是有病?錯了,那是年輕時玩兒的太嗨!男女皆是如此,等他們玩兒夠了想結婚時,很大一部分已經生不出孩子……偏偏貴族法還不承認私生子。如果想讓私生子擁有繼承權,貴族自己根本搞不定,靠國王/大公幫忙才是最佳途徑。
可如果沒有人繼承,領地便會收歸國有……這就很矛盾了。想不被收回領地并讓私生子擁有繼承權,必須得證明你的價值重要到超過領地自身,甚至超出法律!
畢竟事關貴族法的嚴肅性,就算是國家統治者也不可能幫很多人搞定私生子問題。她也要冒很大政治風險的,視情況而定一輩子最多做那么一兩次。
現在沈言提出一個新的選擇可以極大的幫她鞏固統治權,安娜如何不開心!
至于要付出的代價……呵呵,安娜根本沒問。
事關爵位和領地,傾家蕩產僅是起步價,不然不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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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坐在朝向南方的陽臺上,看著稍遠處平靜的湖水,以及更遠處高挑的鮑克蘭宮。
然而他看的并不是這些,他看的是比那還要遙遠的地方……
我的香餌已經灑下,要釣的金鰲何時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