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乎沒人的熱水池中,齊銳用濕毛巾蒙著鼻子和嘴低聲問:“五哥,狙擊手怎么回事?”
“狙擊手是從北平調來的,因為任務是不讓他打死王天木,一旦他被抓住交代,那豈不是就把王天木賣了,所以我就讓他行動之前服下了包著毒藥的蠟丸,如果他能回來我就會給他解藥,回不來那只能死了。”
狙擊手槍法不錯,死的很可惜,但曾澈考慮的很周全,的確是如此,齊銳看到宋堅把狙擊手抓回來的那一刻心里是很緊張的,只要他說出自己是故意不打死王天木的,那自己還要想辦法圓這事。
當得知狙擊手死了的時候,懸著的心才落下,軍統做事情的確是比我黨狠絕的多,曾澈就頗有戴老板的做事風格。
“王天木現在沒事了,再修養些日子就能出院。”
“今晚上我會派幾個兄弟去醫院再行刺一次,這也是老板的意思。”
“可是這樣做又得折幾個兄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因為按道理我們必須這么做,回頭我會想辦法讓人給王天木一個名單,你們來北平和天津不能一點收獲沒有是不是。”曾澈說道,
“還要送人頭?”
“放心吧,送的也基本都是汪精衛集團的人,他們早晚會叛變的。”
“最好是如此。”
“小九,制毒廠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最近最轟動的事情就是鴉片被搶,制毒廠被燒了,
“真不是,我還想問你呢。”
“怎么這么巧,我們想弄土煙館,就有人對鴉片搞這么大動靜。”曾澈還是不太相信的看了眼齊銳,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從茂川秀和那里得知,干這些事情的是共黨游擊隊。”
“我們也覺的是共黨干的,別的組織沒有這么大能量。”
“五哥,你不是有兄弟在共黨那邊,讓他查查不就知道了。”
“我已經讓他查了,但他那邊回信說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附近游擊隊干的。”
“那這么說到底是不是共黨干的還不確定啊!”
“我還在讓我那兄弟打探。”
“有消息告訴我一聲。”
齊銳知道他是查不到的,因為在天津城內組織只啟用了沈西林,行動人員也是從八路軍各部隊偵察連和警衛連選拔出來的優秀戰士,所以天津地方組織根本就不知道這行動。
齊銳出了玉清池就看到袁三帶著一隊人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久池太君!您怎么想起來到玉清池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