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卉:“木易已經混進去了,那小子挺靈光的,那幫諾克薩斯人居然沒注意他。”
殤月:“知道了!你現在到三娘那了么?”
卉卉:“嗯,三娘現在在給那棵幻夢柳診斷,自從昨天巴魯鄂那邊飄起綠云之后,這棵樹的病情突然惡化了,不過莉莉婭倒是真的挺可愛的。”
殤月:“行,如果還是不行,就按照我之前說的辦,悲哭之地有的是地方,找一棵樹的容身之地還是有的。”
卉卉:“那好,我知道了,你那邊也要盡快了,我過來的時候,發現諾克薩斯人的前進速度,還是挺快的。”
殤月:“知道了,先這樣吧。有事及時溝通!”
卉卉:“【OK】”
和殤月聊完之后,卉卉將手機收起,雙手抱著自己的胸口,站在一汪清澈的溪流邊,目不轉睛的望著前方。
那里一棵垂著淡藍色熒光柳葉的柳樹下,三娘雙手輕輕的覆在柳樹的樹根上,雙眼緊閉似乎是睡著了,又似乎是在感受著什么。
而在兩人的旁邊,此刻一個人首鹿身的小姑娘,披著一頭炫紫色的長發,靜靜的臥在靈柳的樹根上,一雙大大的淡藍色雙眼,帶著關切之色的望著婉如在睡夢中的三娘。
半晌之后,當三娘的身形突然顫抖了一下后,在后面的卉卉突然放下了自己修長的手臂,開口問道:
“三姐,這棵靈柳怎么樣了?有辦法么?”
話音剛剛落下,臥在旁邊的莉莉婭從身邊拿起一根綁著燈籠的木仗,身下的四蹄緊瞪了兩下,也跟著三娘的身形站了起來。
臉色中帶著焦急的看著這個最近一直幫助自己照顧母親的人類大姐姐。
深吸了一口氣,三娘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之前還好,這顆靈柳從昨天開始,病情極度惡化,帶人進入的夢境都是那種充滿殺戮的戰場。”
“如果長此以往,任由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這棵靈柳恐怕撐不過半年的時間,就會徹底枯死。”
“啊!?”聽到這樣的消息,雙手握著自己燈籠的莉莉婭,不由的四蹄一軟,差點沒直接摔倒在當場。
不過最終勉強站穩了之后,莉莉婭握著自己的木仗,臉上帶著焦急而又痛苦的神色,不停的圍著靈柳轉,嘴里還帶著哭腔小聲念叨:
“媽媽,媽媽,我該怎么做。我該怎么救你,媽媽!”
一聲聲焦急的呼喚,讓旁邊的兩個女人的心,也跟著生出了破碎的感覺,不過好在身為醫者的三娘,開口對莉莉婭說道:
“莉莉婭,先別急,你過來,我還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親人即將逝去的痛苦讓莉莉婭不停的用前蹄刨著腳下的地面,但是當聽三娘說還有辦法的時候,突然跳了起來快步的跑到三娘的身邊。
一邊用自己的腦袋在三娘身上來回蹭著,一邊急慌慌的說道:“三娘姐姐,有什么辦法?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