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舉高讓我看到,否則子彈不長眼睛。”劉小建朝天打了一個短點射,一下子把毒蛇他們驚醒了。
毒蛇等人茫然地看著慢慢包圍過來的軍人,這些人的穿著明顯的和武警的不一樣,連帽子都是看起來非常專業的叢林寬檐帽子。最關鍵的是他們胸前掛著的步槍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槍口微微抬著,也沒有對準他們,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深切地感受到,如果自己不把雙手舉高讓他們看見,他們會在一秒鐘之內把自己打成篩子。
茫茫然然,是非對錯,人間值得不值得,那么一個瞬間,毒蛇等人心頭閃過無數種念頭。任憑如何猜測如何分析他們都想不到會是這樣一個猝不及防的結果。也許總有一天會被警察抓住,但那也應該是若干年至,起碼是已經享受了一段時間之后。又或者在某一天死在天災**之中,不管是怎么樣死的,那都是先享受了再說。
實事求是地說,毒蛇等人不管現在身陷何種困境,他們都從來沒想過會在這里被抓住,事實上他們對成功逃出去非常的有信心。
完全處于一種懵逼狀態,毒蛇等人就被飛鷹小隊俘虜了,困擾了警方一個多月的狡猾無比的毒蛇團伙幾位核心人物落入了法網。
槍聲引起了女學員班的注意,林夏命令部隊停下來全體轉向向后警戒,她迅速從隊頭跑到隊尾,蹲下來警惕地觀察著,只是后面黑乎乎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經過休息后,何碧婷完全從起初的驚慌失措恢復了過來,她冷靜地說道,“從聲音判斷應該有三百多米的距離,奇怪的是槍聲不像是九五式自動步槍的。”
“你能聽出來?”林夏有些意外。
何碧婷說,“我爺爺在世的時候每年都被邀請到部隊參加活動,我每年都跟著去,經常打實彈射擊,九五式自動步槍打得最多。”
倒不是打得很多,而是聽得很多,因為她爺爺有很長一段時間是住在部隊療養院里的,療養院邊上就是部隊的射擊訓練場。時間長了也就能分出各種輕重武器射擊的聲音來。這個事情她倒是沒有向誰提起過,尤其是在第一次實彈射擊的成績并不好之后,她更不好意思提這一茬了。
“意思是說不是我們的人?”林夏眉頭緊緊的鎖起來。
何碧婷凝眉仔細回憶著,道,“應該是教官組成的追擊分隊,出發的時候我注意到李帥教官用的是類似于八一杠的突擊步槍,不是八一杠,估計是以八一杠為基礎改進的。應該是那種槍射擊的聲音吧。”
林夏為難了。
有槍聲意味著有事情,是轉回頭去查看情況呢還是不管后面的事情繼續前進,無論哪一個選擇都有利有弊。問題的關鍵在于她們手里的槍沒有實彈,那些空包彈嚇唬嚇唬人可以,論殺傷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沒有誰會傻乎乎的沖到你的槍口五米之內的位置來。
何碧婷輕而易舉的就看出了林夏為難的地方,她低聲說,“林夏班長,不管如何,我覺得我們應該過去看看,開槍了一定是大事。”
她這一句話讓林夏的心頭震了震,是啊,都什么時候了還患得患失的,都開槍了當然要迅速向槍聲的位置靠攏,甭管手里的是步槍還是燒火棍!
“同志們!后方三百多米處出現槍聲,那邊肯定出事了,而且是大事,雖然我們沒有實彈,但是也絕對不能坐視不管!我決定暫停前進,掉頭趕往出現槍聲的位置查看情況!大家愿意不愿意跟我去?”林夏沉聲說道。
“愿意!”
“當然愿意!教官他們肯定遇到危險了!”
意見高度統一,連陳笑都覺得膝蓋處的傷好了不少。
“好!按照戰斗編組,我帶第一組,其他兩個小組依次跟上,大家一定要記住,聽到槍聲的第一件事是迅速臥倒!一定要記住!”林夏對何碧婷和張曉然說,“你們保護陳笑留在原地隱蔽待命,必要的時候可以發出求救信號!”
“這是命令!”
就這樣,仨新兵蛋子被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