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餓的肚子咕咕叫,又沒有道藏的定力,聞著香氣十分煎熬,心道:“娘的,這小矮子怎么這么狠,找個機會非得搬回一局不可。”
他的思想非常順溜,只是輸出無力。
顧北奇道:“不打不相識,都是捕靈師,我們就杯酒泯恩仇。”
他自己舉杯,結果沒一個人搭理他,他只能尷尬的放下來。
“說正事,說正事,
這石像是從黔州府,南沖河南岸,烏金山織金洞里帶出來的,洞里有石筍鐘乳,六月初十,黔州府組織一百三十名石匠進山,結果就出來了一個人,石像就是這個人抱出來的,出來的時候頭破血流,沒了人樣,
之后這尊石像被賣給商船,到京城就被蘇老爺買走了。”
宋遇一邊和醉蟹搏斗,一邊問:“你們覺得石窟里殺人的是石像?”
顧北奇點頭:“本來是這樣想的,我們進去了兩個人也沒出來,不過剛才看到石像,就知道事情和石像無關了。”
這石像毫無危險。
宋遇這才抬頭:“你們為什么要查探此事?洞里有九鼎?”
此事黔州都沒送來消息給解密司,很顯然是瞞了下來,不想多生事端,將洞封閉了事。
而飛天是個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組織,如果不是鐘離清說起,宋遇都不會知道有他們的存在。
是什么能讓他們主動出手追查?
洞里有九鼎的消息?
她腦子聰明至極,當即就將筷子放下了。
顧北奇點頭:“逃出來的人提過洞中疑似有鼎,但是有九鼎的地方靈物不敢進入才對,不過靈這種東西,風譎云詭,誰也說不準。”
靈之一物,千變萬化,不入其道,不能明其奧妙。
入了道的人,一種如鐘離清,生而通靈,少之又少,天下間只出了一個,另外一種便是被靈附身之人。
他們是人,也是靈,并且最后都將歸為靈。
解密司也曾出過不少這樣的捕靈師,但最后都到了飛天,因為只有飛天在尋找九鼎。
另外一個一直在探究著靈的人,就是鐘離清。
不過他純粹就是閑的,每天無所事事,所以跟飛天關系密切。
“我建議你和我們一起去織金洞。”顧北奇放下酒杯,鄭重邀請宋遇。
宋遇皺眉,并不想摻和。
織金洞情況不明,死了這么多人,連飛天的捕靈師都失蹤了兩個。
里面的靈物必定非同小可。
而且她也沒有馬上就要死了,相比起去送死,她寧愿讓鐘離清再畫一次敕令。
“不去。”
賀神突然翻身坐起,不再裝死,他覺得顧北奇這個提議非常的不錯。
“你以、以為敕令就——能救你的命,你確、確定鐘離清——這個病秧子能、能活的過你?
就算他、他不死,敕令——效果也是一次不如一次,
到、到最后——敕令無法再壓制靈,你還、還來得及找、找別的辦法去壓制靈嗎?
面對現、現實吧,我們前——面就是黃泉路。”
宋遇一只螃蟹都吃完了,他這一長串話才說完。
蘇勉想沖上去把他舌頭拉出來看看是不是打結了。
一個輸出無力的話癆,著實令聽眾痛苦。
“我、我就、就不去。”宋遇又開始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