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方才軒轅季風那罐整蛇湯,若非軒轅季風一再挑釁,晉楚染或許是不會出手的,小玉、小蓮腦子里一想到方才那湯心頭還是有些作嘔!
忙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醒一醒腦子。
軒轅季風向后踉蹌兩步,還打翻了身后的紋紗屏風。
晉楚染緩緩起身,滿面笑意:“殿下可還真是不禁激!”
軒轅季風怒目視著晉楚染:“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
晉楚染想了想,又抬手撓一撓頭,順便把發髻上頭的銀針給取了出來。
“若非方才殿下一心想要殺我,殿下現在也不會受傷。”說著,晉楚染又稍稍低眸,看了看軒轅季風的右手,“殿下方才使了幾分力,現在手上的傷口就有多深。”
“是你一心求死!”
“我只是言語間激怒了殿下而已。”
晉楚染輕輕一笑。
軒轅季風還要說話,但全身卻已經開始忍不住的抽搐!
說話斷斷續續。
“你……針……里有……毒……”
片刻后,他躺在地上兩眼開始上視,牙關緊閉,頸項強直,口中滲出涎沫,面色時青時白,手指抽動屈伸,宛如雞爪,晉楚染含笑蹲下身去盯住軒轅季風,看他發作了半晌,晉楚染一嘆息道:“自作自受!”
話音未落,長天已經破門而入,快步走到軒轅季風面前,拍一拍他的臉:“殿下……殿下,”喊了幾聲之后見軒轅季風依舊沒有反應,于是直起身子指著晉楚染,怒聲問:“你究竟給殿下下了什么毒?!殿下怎么會變成這樣?!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你跟北堂熠煜真是一丘之貉!”
“我!”
晉楚染還未及說話,長天就挺身上去雙手死死摁住晉楚染的喉嚨,“若是殿下有事,我就讓你償命!”
晉楚染幾乎無法呼吸,有話也說不出來。
“快說!解藥在哪里?!”
長天愈加憤怒,手里的力氣也愈加大了起來。
小玉、小蓮忙也跑了進來。
見狀趕緊上前去試圖將長天的手從晉楚染的脖子上頭掰開。
但晉楚染越是掙扎,小玉、小蓮越是用力,長天為了不脫手,使出的力量就越是沒數。
晉楚染已經憋得滿面通紅。
本緊緊握住長天腕間的雙手也漸漸無力。
小玉、小蓮看著晉楚染的樣子嚇得不禁開始哽咽起來,卻也不放手。
隨后,軒轅季風身子慢慢平靜下來,深吸一口氣,猛地掙開眼,又喘息了兩下,才緩身從地上爬起來,擦一擦口角滲出的涎沫,“行了!本王沒事!”長天猝然聽見軒轅季風的聲音,心里一喜,這才肯脫下死死掐住晉楚染脖頸處的雙手,趕緊驅身過去問:“殿下真的沒事了?要不要找個大夫來看看?”
軒轅季風轉身過去鏡子前,左右照了照,發絲蓬亂,滿臉流得都是哈喇子。
真惡心!
隨后他看一眼晉楚染道:“過來幫本王梳髻。”
晉楚染原還在一邊扶著小玉、小蓮不停的干嘔。
根本就不想理軒轅季風。
軒轅季風轉眸盯住晉楚染:“聽見沒有?!”
晉楚染深吸一口氣,又緩了半晌,才慢慢走過去,低眸看了看鏡子里頭的軒轅季風,一時居然覺得他這張臉倒也有幾分可看之處,雖比不上北堂熠煜,卻也是鐘靈毓秀,晉楚染輕嘆一聲,一面幫軒轅季風仔細梳理著發絲,一面問:“殿下想梳個什么樣子的髻?”
軒轅季風輕笑:“你當本王像你們女子?”
晉楚染笑:“其實是殿下平日里不修邊幅慣了,若是殿下肯好生打扮一下的話,卻也不差。”說著,晉楚染就轉眸看一眼小蓮、小玉,“去給殿下打盆洗臉水進來。”小玉、小蓮忙應聲出去。
軒轅季風也看一眼長天:“你也先出去吧!”
長天道一聲“是”后緩步退出。
但長天卻一直沒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生怕晉楚染又對軒轅季風不利,就一直站在門外靜靜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