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朗這才發覺自己一時最快,說漏嘴了。
他眼神飄忽,有些心虛道:“就是,就是曲會之后,與她見過幾面......”
老夫人微微瞇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孫子,問:“僅此而已?就沒有發生點別的?”
趙元朗:“......”
他撓撓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祖母,您問這個做什么呀?”
他玩的開,約過的姑娘公子不知道多少了,不過江研是這其中身份最高的一個,確實會有些麻煩,所以對方前兩日給他遞信的時候,他就沒回。
主要是不敢回。
如今他大哥剛出了事,他不敢讓家里人知道,若不然,靖寧候說不定要打斷他的腿。
老夫人目光沉沉的看著趙元朗,冷聲道:“你還不說?”
趙元朗慫的縮了縮脖子,老夫人生氣起來,還是很可怕的,雖然老夫人從來不跟他生氣。
趙元朗無奈,只能將事情說了:“江研她,她一直被禁足在府里,出不來,不過,她之所以給我遞信,是催我與她成親呢。”
老夫人神情不變:“成親?”
一個貴府小姐,被禁足了還要遞信出來催人成親?
這事若是沒有蹊蹺,誰信?
老夫人這些年來掌管侯府內宅,那些小姑娘的心思,有幾個瞞得過她的?
她問:“幾個月了?”
趙元朗震驚的看著老夫人,眼睛瞪大:“祖母,你,你怎么知道?”
老夫人冷笑:“這江家的人,果然是犯賤。”
趙元朗也委屈的說:“可不是嗎?說好的出去一起玩的嘛,誰知道現在竟然來催我成親,這可怎么辦呢祖母?難不成我真要娶她?”
老夫人沉思,這事其實也不是壞事,趙元崢膝下一直無所出,若是趙元朗能有個孩子也好,但是想到對方是江家人,而且還是成親之前就搞出來的,老夫人就覺得惡心的很。
不過,這倒是一個機會,老夫人突然笑了,對趙元朗說:“這算是一件好事,”
她道:“讓你母親,帶著官家和嬤嬤去文昌侯府一趟。”
議親可以,不過是做正房,還是做妾,就要看文昌侯府怎么表態了。
如今趙元崢的案子,說白了,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文昌侯府的糧鋪,若是文昌侯府不追究了,那剩下的那些商戶其實不足為懼,處理的好了,說不定趙元崢一點事都不會有。
但若是文昌侯府不愿意配合,那他們靖寧侯府也不會讓步,要不就做妾,要不就一拍兩散,來日他們將這事傳出去,看看文昌侯府還有什么臉面見人。
特別是文昌侯府那未出嫁和未定親的少爺小姐們,看看他們在京城還怎么抬得起頭來。
靖寧侯府老夫人想到這里,心里的陰霾終于散去不少,她嘆了口氣,笑著摸了摸趙元朗的頭,道:“你這啊,也算是誤打誤撞,但凡這事早一些,或晚一些,只怕效果還沒這么好呢,這下我倒要看看,那個賤人要怎么處理這事。”
趙元朗有些茫然:“祖母,真讓母親去議親嗎?”
他其實并不是很想娶江研啊,要是每一個跟他玩過的女孩子都要娶回來,那他們豈不是要被吃破產。
老夫人肯定的點頭道:“去,必須去,你讓你母親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