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軒鶴眸子里如同水波蕩漾閃動著柔情。
林初南靜靜地看著他,臉頰發燙,手腳并用地要從他身上掙下來,孟軒鶴手臂牢牢箍著她。
“光著腳不能下地。”
說罷,他抱著她走到床邊,將她放在了暖緞被子上。
林初南抱著雙膝,覺得怎么都不是。
她一襲白色軟緞中衣,一頭烏發如瀑般垂落,素白的衣裙之下,裸露的雙足不安地縮地著指尖。
孟軒鶴坐到床上,一手撫著她垂落的長發,“你以為少爺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
大手順著頭發上去,觸到了她的潮紅的臉頰。
“是不是可以睡覺了?”
林初南的眉心跳了跳,嗔了小臉看著他。
他就是這樣,好好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都那么直白。
“是安寢,安寢。”她糾正。
孟軒鶴失笑,“都是一個意思。”
林初南瞪他一眼,爬到里面,鉆進了被窩。
孟軒鶴起身,走到爐子前,掂起上頭的水壺,倒進木盆里一些熱水,順手將一旁的棉巾扔了進去。
躺在被中的林初南聽見動靜,翻了一個身,見孟軒鶴忍燙擰了棉巾往臉上擦拭,一雙眸子頓時瞪大,“哎——”
“乖乖躺好,別急。”
“......”她只是想告訴他,那是她剛剛洗過腳的木盆兒,那條布巾,則她剛剛擦過腳的。
看他擦臉擦的那一個仔細,林初南忍不住笑出了聲。
孟軒鶴扔掉棉巾,倒了些茶漱過口,又喝了一杯茶,大步到了床前,三兩下脫了衣服,把勾鏈一拉,帳幔落下,他直接爬到了林初南跟前,一雙黑眸盯著她的小臉。
她忍著笑,雙手揪著棉被,看著他。
“你好奇怪啊,方才哭,現在又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林初南搖頭,眼睛里的笑意卻怎么都藏不住。
一只手被孟軒鶴捉住,緊緊地捏住。
他逼近前來,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臉前,“皇后若不如實招來,朕今晚就要跟你做一些特別的互動了。”
話說著,豐潤的嘴唇湊了上來。
林初南另一只手伸出來,按在他的臉上,快速地說,“你方才用的,都是六月伺候我泡腳之物!”
帳幔之內光線偏暗,林初南看不清孟軒鶴的表情,只感覺他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她。
她正要再解釋一下,她本來是要告訴他的,還未開口,便感覺自己被中的一只腳被他握住了。
她頓時僵住。
大齊女子對雙足的自矜甚至甚于身體,只有自己的丈夫能夠欣賞觸摸。
孟軒鶴偏了一下頭,躲開她那只手,湊到她身前,呼吸輕掃過她的肌膚,深邃的眸子如同一口古井,嘴角噙著一抹誘惑的孤度,“是這一只么?”
說罷,他猛地掀了被子,看著她的白嫩小巧、不盈一握的小腳在自己掌中不安地蹬著的畫面,一時動情,“南兒,我想要你!”
林初南只感覺頭頂一沖,趁著他不防備,一腳將他蹬開,迅速拉上被子將自己裹成了蠶蛹。
孟軒鶴并不死心,撲上前隔著被子將她抱住,“今晚朕想做一些高強度的互動,皇后你就從了吧。”
林初南的心撲嗵撲嗵地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