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進,穆佩妍就進去了,一定有陰謀。
她感覺所有的人都在針對她!
她,一,定,要,進,去!
張新柔抬手,示意張慶不要多嘴,傲氣而輕蔑地笑著,“我是含元殿的張婕妤,你聽過么?”
侍衛一聽,趕緊拱手行禮,“卑職見過張婕妤。”
“既然知道了我是誰,就讓行吧。”
“怒卑職冒犯,張婕妤,皇上說了,任何人不準放行,卑職若放您進去,卑職的項上人頭就要落地。”
張新柔吸氣笑著,“是么?”
杠上了這是?
張新柔朝張慶伸手,張慶遞上來一柄寶劍。
張新柔抽出劍來,慢慢地在侍衛跟前比劃著,突然將劍身貼上侍衛的脖子,冷哼道:“你要是不放我進去,你的項上人頭現在就得落地!”
侍衛駭然,不敢動彈。
張新柔冷笑一聲,扔下劍,橫著走了進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
才進去,還沒走過廊,便有太監過來阻止,“婕妤留步!婕妤這是要做什么?”
張新柔腳步不停,一雙丹鳳眼凜著那太監,又是一個生面孔,套近乎都不成!
真氣人!
太監近至跟前,擋住張新柔去路,好言勸道:“婕妤息怒,皇上今日身子不適,不見任何人,您還是請回吧。”
不見任何人?王昭儀和穆美人不都在么?
合著都在欺負她一個人是吧?
張新柔不想理這個閹人,胳膊一推把太監推了一個趔趄,踏上過廊。
太監仍在喊,“婕妤留步!”
張慶停下,扭頭瞅著那太監,“就憑你也敢攔著張婕妤?”
說罷,跟上張新柔朝著建章宮后殿而去。
途中,又遇太監宮女阻擋,一一被她推開斥呵。
越有人擋,她越覺得里面正在做見不得人的勾當,正在算計她!
穆佩妍這個賤人,她現在恨不得一刀一刀剮了她!
轉臉就投了王昭儀,狗都比她忠心!
因此,一路過關斬將般地沖到后殿庭院,看見穆佩妍單衣脫簪跪在愉前,纖瘦柔弱的背影,她暗罵了一句,賤人,就會裝模作樣!
又看見王氏站在門內,看著穆佩妍,似乎還在說話,更是咬著牙暗罵了一句,賤人都是一個德性!
“張婕妤!”值守宮人適時喊了一聲,既是提醒又是通稟。
林初南聽見張新柔來了,面色未改,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輕蔑之色。
穆佩妍則扭過了頭,她跪了一個多時辰了,膝蓋疼痛,雙腿麻木,身子都快凍僵了,可是王昭儀依舊讓她跪著,明擺著是想整死她了事。
張婕妤來了,張姐姐來,張姐姐來救她了~
誰知,才扭過頭,一句“姐姐”未叫出口,凍僵的臉蛋上就結結實實挨了張新柔一巴掌,身子都被打的趴了下去。
穆佩妍凍僵發白的臉蛋上立即浮起五個指印,其實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她的臉蛋已經麻木了,她就是呆了,傻了。
張婕妤為何打她?
林初南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新柔,似笑非笑問,“張婕妤怎么來了?好大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