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軒鶴停了步子,轉過身,“張婕妤,你怎么在這兒?”
張新柔盈盈一拜,眸光溫柔似水,“妾身見王昭儀在功德殿上臉色很差,心里掛念,想去看看。”
“你去看吧。”孟軒鶴說罷,又準備看走。
張新柔忙跟上一步,生怕一眨眼皇上就會遛走,加快語速道:“但是看見了皇上,妾身想王昭儀才被皇上安慰過,應該不需要妾身的安慰了。”
孟軒鶴眉尖微擰,正準備再度抽身離開,張新柔突然“哎喲”一聲撲進了他懷里,“皇上~”
怕皇上被昭儀拒之門外會生氣,出來準備送一送皇上的六月,才走到門口就看見張婕妤撲進皇上懷里的樣子,一張俏臉頓時拉下,絞起手帕。
這個張婕妤真是不要臉,皇上不喜歡她,她都跑到溫室殿門口堵人了。
可是,皇上為什么不趕緊推開她呀?
孟軒鶴在推張新柔,奈何張新柔拽他拽的死死的,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他又不能表現的太過,一時之間竟拿張新柔沒有辦法,只得假意問:“婕妤沒事吧?”
張新柔趁機將臉埋進皇上懷里,再次聞見了皇上身上的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聲媚如絲,“有皇上在,妾身自然無事......”
六月扯動嘴角,捂了耳朵。
咦~這語氣,要麻死人。
身為婕妤,也太不要臉面了!
六月不愿意再看張婕妤與皇上你儂我儂,扭身回去。
后宮的爭斗簡直太激烈了,這些女人簡直就是見縫插針。
上次皇上不過是臨時出去了一趟便被穆美人截了胡,這回,只不過是自家昭儀心情不好想靜一靜,皇上又被張婕妤纏上了!
穆美人是個小角色,張婕妤可不一樣了。
想起昭儀寂寂無名的那些年,張婕妤后宮獨寵的情形,六月危機感更甚,蹬蹬跑進宮里,一路奔到暖閣。
“昭儀——”
朝里躺在床上的林初南聽見六月慌慌張張的聲音,微蹙了眉,懶懶道:“怎么了?”
六月在床前的腳榻上跪了,兩手扒著床沿兒說,“皇上才從我們這兒出去就被張婕妤纏住了,那個張婕妤撲到了皇上懷里,還,還跟皇上抱在一起。您快起來吧,否則,皇上要被張婕妤給媚惑住了。”
林初南有點無語,皇上哪是誰都能隨便媚惑住的?
準確的說是,孟軒鶴現在不是誰都能隨便媚惑住的。
自從上次他被穆美人下了藥,他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從穆美人的溫柔鄉里跳出來,獨自在長街忍受著折磨的時候,林初南對他的感情,雖不敢說有百分百,也有九成的相信了。
因此,林初南淡聲道:“沒事的,你別大驚小怪。”
六月怔了怔,“昭儀,那可是張婕妤啊。”
“那又怎樣?”
“那可是從前寵冠六宮的女人吶!連林皇后都拿她沒辦法。”
林初南坐了起來,呶嘴瞧著六月,“你呀你......”
話還未說,外頭秦平突然過來了,“昭儀。”
林初南派了秦平別的差事,秦平來就一定是關于那些事了,她忙道:“快進來。”
秦平進了暖閣里,跪地道:“昭儀,摘鈴鐺的人被上官將軍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