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進行到了匹配八字的階段,只要找人說他們二人八字不合,親事就能推掉。
站在后頭的王維實喜的跪地磕頭:“謝謝爺爺!”
王沖看著自己的長孫,不論模樣還是品格都比他那個憨憨爹像他。因為婚事這些天孫子都不大開心,在他面前話也少了。此時孫子臉上的笑容卻是發自內心的。王沖的心里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
“皇上,您慢點,小心著腳下。”
建章宮內,滄海跟在孟軒鶴身后,伸著胳膊防備著,生怕皇上腳下一滑給摔了。
孟軒鶴在王府吃了幾杯酒,從王府到皇宮,這一路酒勁也上來了,步子不穩。
“皇上來了。”書桌旁伺候的六月小聲說。
林初南瀏覽著奏折上的內容,“嗯”了一聲。
她上午得閑之后就來了建章宮,卻沒看見孟軒鶴的影子,聽宮人說他同滄海公公換了便服出去了。她看見案上摞的高高的奏折,便如往常一樣幫他批閱起來。
午膳是回溫室殿陪太子一起用,吃完讓秦平帶著太子去玩,她又過來了。
其實,心里面還是在想,他去了哪里?
留在這兒批奏折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合情合理又不會被看出來的,等待著他回來的姿態。
“你去看看。”
六月福了福身,過去了。
一沾著炕沿,孟軒鶴的身子就倒了下去。
滄海緊扶著,沒讓他磕著頭。
趕過來的六月替他褪了錦靴,輕聲問:“這是怎么了?”
滄海道:“吃了幾杯酒。你怎么在這兒?”
“自然是跟著昭儀來的,昭儀在批奏折呢。”
兩人說話間已將孟軒鶴安置在炕上。
滄海道:“我先去把這身衣服換下,你照看一下皇上。”
“你快去吧。”
滄海小跑著離開。
六月瞅了瞅皇上的臉色,有點發紅,微醺的醉態。她走到門口,吩咐宮人傳下話去為皇上準備醒酒湯。
而后,她跑到林初南跟前道:“昭儀,皇上果真出宮去了,也不知道在哪喝了酒,都醉了。”
以前的皇帝哥哥出宮愛去哪兒她是知道的。
但現在是孟軒鶴,她不愿意憑空猜想。
她放下折子,笑了笑:“有什么大驚小怪的,皇上又不是沒在宮外吃過酒。我去看看。”
林初南走到炕前,孟軒鶴頭朝里腳朝外躺著,她只好爬上去,打量著他的俊顏,低聲道:“去弄點熱水來。”
六月低“喏”了一聲,趕緊去了。
林初南掖了掖孟軒鶴身上的毯子,似自語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還醉的不省人事了。”
很快,六月就回來了,將一銅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擰了熱毛巾遞給林初南。
林初南已經褪了鞋子,跪在孟軒鶴跟前,用熱毛巾仔細的擦拭他的臉龐。
他感覺到有溫熱的東西在臉上一蹭一蹭的,別了別頭。
林初南嘴唇微翹,伸出一只手擋在他左臉那側,不讓他亂動,擦拭的力道大了些。
心里念著,你到底去哪兒喝的這么醉?
外面的花花世界怎樣,林初南這個在宮外生活了十幾年的人是清楚的。
一旦人見識到了它的多姿多彩,就會被吸引。
單調乏味的深宮生活,就會覺得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