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馥君一聽到有首飾,卻高興的眼角都帶了笑,說道:“姐姐太客氣了,之前就送了不少首飾給我們,我現在戴的首飾,可有一大半都是姐姐送的呢。”
張新柔想著封后之事,心不在焉地說,“自家姐妹客氣什么,我得的恩寵多,賞賜多,平日府里也接濟些,比你們寬裕,自然不能看著你們吃緊。”
華馥君連連點頭,“我們清漪現在雖不會說話,一高興的時候還伸著胳膊指著,指的方向就是姐姐的含元殿,清漪也十分喜歡姐姐。我現在就教導她,姐姐也是她的娘親,以后她要像對待我一樣對待姐姐。”
張新柔聽見這個,抬眼看向華馥君。
以往,也蠻看不上華馥君這種得點便宜就滿嘴抹蜜的作派,但是此刻,她竟然有點羨慕華馥君。
華馥君再不好,還生了一位公主,也是皇上唯一的公主,長公主啊。
將來的位份估計還會往上晉升,甚至有朝一日能與她平起平坐。
張新柔柔柔一笑,“我也拿公主當自己的女兒,待我做了皇后,自然虧不了她。她長大后,也定要為她配一位好夫婿。”
華馥君聽見這個,跪了下去,“謝謝婕妤!”
華馥君生下女兒已覺得不幸,更加提心吊膽的是,公主將來長大后會被和親到蕃邦,那樣,她養育公主就等白忙活一場,到老了還是無人問津。
張新柔這話,無疑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起身后,華馥君瞅了瞅衛萋,“衛姐姐,這半天了你怎么不說話啊?”
衛萋抬了一下頭,又趕緊閃躲開了目光,低聲道:“這兩日陪著大皇子讀書,夜里著了些涼,不太舒服。”
張新柔關心道:“病了可不能硬撐,這季節最容易得風寒了,你還是讓太醫瞧瞧,你要是有什么事,大皇子就沒人照顧了。”
衛萋趕緊點頭,“嗯,謝謝婕妤關心。”
按照大齊的祖制,后位的決定并非只在前朝,后宮位份高有子嗣的妃嬪意見也相當重要。皇上一般會在確定后位人選之前,問一下這些妃嬪們的意見。
華馥君與衛萋的存在,就尤為重要了。
張新柔非常慶幸這些年來沒有因為她二人有子嗣就一味的打壓,而是籠絡了過來。
有父親在前朝活動,她在后宮活動,后位應是十拿九穩的。
那個王氏,一無人脈勢力,二無家世背景,憑什么跟她爭?
溫室殿里,林初南得知許艾從房陵回來了,孟郊的病勢已經轉危為安,只要將養些時日便可無大礙。許艾得到連昭在上官府之后,都沒往濟世堂去,進城后就去了上官府,為連昭治傷。
有許艾大夫在,林初南這兩天為連昭懸著的一顆心也落下了,心情頗好,陪著太子在屋子里玩耍。
下人突然稟報說,“悅慈郡主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