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則悄悄去了曲幽臺看公孫美人。那公孫美人經過太醫的醫治,雖然還不能下床,卻已能吃能睡了。如果翡翠那里給了消息,能夠將張慶捉個現行,公孫美人也可派上用場。
張慶數罪并罰,不死也難。
“昭儀,仙居閣的月滿姑娘來了。”突然有人在外頭通稟。
林初南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快請進來。”
很快,月滿就被領了進來,在林初南面前跪了,雙手遞上一個用綢布包著的東西,“昭儀,這是我家郡主給您的東西,囑咐您務必好生保管。”
林初南接過,“我知道了。你大晚上的跑過來辛苦了。”
月滿趕緊搖頭,“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奴婢不多打擾,就先告退了。”
林初南點了點頭,月滿又被帶了下去。
孟溪舟伸著手夠林初南手上的東西,“娘親,那是什么,我看看。”
林初南嗔聲道:“小孩子不準看。”
說罷便起身到里頭,把東西藏在了枕頭底下。
一顆心怦怦直跳。
其實進宮前是真看過,不過,好多年沒見過了,拿著這東西,心里還是突突地跳,總覺得做賊心虛似的。
又陪了孟溪舟一會兒,小家伙有些困了直打哈欠,林初南抱他去了東偏殿,安置在床上,輕拍著被子。小孩子說睡就睡,沒一會兒,孟溪舟就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林初南回到暖閣,六月還沒回來,她將其他人遣散了。
脫了鞋,鉆進被子里,偷偷將春宮圖拿了出來,慢慢地,慢慢地翻開了第一頁,那毫無遮掩的畫面一時躍入眼簾。
她臉上一熱,晃了晃頭。
外頭突然有腳步聲。
沒有通報,就直接進來的,除了孟軒鶴也沒誰了。
林初南趕緊將春宮圖合上塞到了枕頭下。
帳幔一時被人挑開。
她抬頭,眼前是孟軒鶴帶著些許疲憊的俊顏。
她笑了笑,“你,來了......”
孟軒鶴褪了外衣,“我緊趕慢趕終于把奏折弄完了,可把我累壞了。你今日怎么有些怪怪的?”
林初南抿著嘴唇,褪了外衣的孟軒鶴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腰帶隨意系在腰間,胸口微敞,能看見他脖頸處一大片肌膚。
她禁不住咽了口口水。
孟軒鶴愈發覺得她不對勁,捏了捏她的臉蛋說,“是不是勤政的男人很有魅力?是不是一天不見我,想我了?”
他的聲音低沉又好聽。
白天孟悅慈的話又回蕩在腦海中。
林初南想起剛才翻看的那一頁春宮圖,不禁想象,要是孟軒鶴脫光了站在他的面前......
她的臉蛋一時火辣辣的。
她的思想什么時候變得如此齷齪了!
她可是大齊的皇后啊。
可是,這種想法就像有魔力一般,一旦有了,就很難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