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怪東西碰都不敢碰,生怕被它的鉗子傷到,誰敢吃?”
“蝦姑熟了之后就是紅色的,這是一道美食,在我.......在有的地方,很多人為之瘋狂呢!”說著,已將一只蝦剝好,蘸了些蘸料,遞到了林初南嘴邊。
正進門的六月看見這一幕,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
林初南給孟軒鶴使了一個眼色,宮人都在側呢。
孟軒鶴心情好,執意道:“張嘴。”
林初南無奈,只得張了小口,蘸了蘸料的蝦肉入口,汁濃味鮮,肉質緊韌爽脆,林初南本來還有些猶疑,嘗到美味之后,迅速嚼了幾口,點點頭,“皇上,真的很好吃!”
孟軒鶴笑了,“以前沒吃過吧?”
林初南搖搖頭。
孟軒鶴又上手剝了,“以后跟著朕,還有更多好吃的呢,六月,來來,你跟著滄海學怎么剝蝦。”
六月早在一旁看了,聽皇上這么說,捋起袖子就開始動手。
孟溪舟嘗到美味更是不了,嫌滄海剝的慢,自個也剝,還喜歡吸蝦頭,說那里的面的汁好香。
半個時辰后,兩大盆蝦吃的只剩了個底,孟溪舟在宮人的伺候下凈手,林初南囑咐著:“多用些皂角。”
洗完,又命人弄了灑了花瓣和香料的水,讓孟軒鶴和孟溪舟浸泡。
孟軒鶴酒足飯飽,很想抱著美人睡一覺,此時不得不泡手,吐槽道:“太子,你娘親是不是太講究了?”
孟溪舟成功被美食俘虜,現在開始向著爹爹了,連連點頭,“娘親就是規矩多。”
林初南瞥了孟軒鶴一眼,見秦平和六月盯著剩下的蝦,饞涎欲滴的樣子,說道:“皇上,把剩下的,賞了吧。”
孟軒鶴點頭,“賞,你們剝蝦辛苦了,端一邊兒吃去吧。”
秦平和六月方才剝蝦的過程聞著鮮香之味早就饞壞了,雖然他們是做奴才的,早就習慣了主子吃飯,他們站著伺候,但是從沒看到過這樣的美味,加上太子吃的吧唧響,更是引得他們肚子里的饞蟲叫喚。
見皇上和昭儀賞了,一人端了一個盆坐到外頭的桌子上吃了起來。
“哇,太好吃了六月~”秦平驚呼。
六月剝蝦的技術已經練出來,剝的很快,吃的也快,顧不上答話,只是不住點頭。
秦平吃著感嘆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蝦太好吃了——
林初南指揮著宮女點上薰香,坐在炕上喝茶清腸道,孟軒鶴與孟溪舟兩個也開始喝茶。
她奇怪道:“據我所知,蝦姑夏季才會有,這個季節,您是打哪兒弄來的這些東西?”
孟軒鶴道:“誰說夏天才有?在河面上的冰上打個窟窿,里面的魚蝦,比夏天還肥美。長安城的魚膳坊專在冬季捕魚,這些蝦就是從他們那兒買來的。你喜歡吃,朕派人專門去捉,魚蝦都弄些,咱們涮火鍋吃。”
林初南舔了舔嘴唇,雖漱過口,喝了茶,仍有唇齒留香之感,她點點頭,“皇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我喜歡吃。不過,我還有個主意。”
“什么主意?”
“蝦姑這東西,河里多的是,但以前我還真沒聽過它能吃的,更不知道它有如此美味。皇上是怎么做的,不如把方法告訴百姓們。很多百姓生活艱難,冬季都是靠粗糧夾野菜度日的,如果讓他們也吃上這樣的美味,豈不是造福萬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