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宮里,有林初南幫襯,她覺得日子比以前好多了,她挺滿足的,她就等著有朝一日父親能夠回來,與她團聚。
夜里,孟軒鶴來的時候,正看見一個眼生的宮女離去,他進了寢殿,見林初南剛沐浴過,正在擦頭發,便過去接了棉巾為她輕輕擦發尾的水漬,問道:“我瞧著剛才出去的宮女不是溫室殿的,你可得小心著點兒,別被什么人混了進來,再做些傷害你跟太子的事情。”
林初南心安理得地讓他伺候著,笑了笑說,“你說的是翡翠吧?”
“翡翠是誰?”
林初南面向他,“說起她,我還有件事情沒來得及告訴你呢......”
孟軒鶴聽了林初南的話,氣的將布巾甩到了案上。
林初南伸手拿了,繼續就著爐火擦頭發,一邊說:“你別動怒,他呀,也就這幾天了,只要他一動手,咱們就拿個現形。”
孟軒鶴冷哼道:“真是狗膽包天,在朕的后宮里竟敢做這種下流事!怎么沒一個人舉報他?”
林初南笑了一聲,“皇上又想當然了。”
孟軒鶴嘆了口氣,“說實話,南兒,你們大齊真不如我原來生活的世界。雖然吧,我們那兒的制度也有很多不完美。但女孩子相對來說要安全的多,且地位也比大齊的女子高的多了,甚至還超過了男人。”
林初南奇了,“還有女子的地位高于男子的,我可沒見過。”
“這你就不如我了,你不知道,人類進化史上,最先出現的是母系社會么?只不過后來變成了封建社會,男權主義才越來越重的。”
“所以,你才對我這么好?”
孟軒鶴朝她臉上捏了一下,“你好沒良心,我對你好可不是因為那個,我是喜歡你,我是真心愛你,發自內心的對你好。”
林初南的臉微微發熱,垂了頭,拿檀木梳子,梳著發尾。
孟軒鶴說:“待朝中之事跟后宮之事都安定下來,朕得好好地想想,該怎么把大齊建設成為一個美好的社會。”
林初南不禁看向他,他有了惠及天下的想法,這才是一個皇帝應該有了思想高度。
她思索了一下說:“有些事情,也該一并了結了。我還想過一個舒心的新年呢。”
孟軒鶴看著她凝白嬌美的臉蛋,想著這兩個月來他們布下的每一步棋,問道:“是否還差點力道?”
林初南道:“剛剛好,你知道孟悅慈的爹是誰么?”
孟軒鶴只知道林初南救了孟悅慈的父親,只當她與孟悅慈投緣,加上她心善良才有此舉,倒沒深究她背后的用意。
林初南知道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孟軒鶴了,于是將許艾、孟郊及十幾年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孟軒鶴聽罷,看了她許久,“南兒,你真是女中諸葛。這么一個被人遺忘的孟郊,你都能利用上。他現在回京了么?”
“已經動身了,我已讓上官振派人沿途保護他,一面監視著張文昌的動靜,估摸著孟郊回京的時候,連大哥的傷勢也能走動了,北軍那邊就不足為慮。張文昌手里掌握的那三千長安駐兵根本就不用放在眼里。如果他想造反,那就更合我的意了。”
孟軒鶴沉了聲道:“朕也不必再忍著張婕妤了,她宮里的張慶如此下流無恥,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第一次看見她就感覺她不是什么好女人。”
林初南張了張嘴,新從翡翠嘴里知道的事情,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孟軒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