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舟也被驚了一下,兩只眼睛眨巴著看著六月。
六月把在含元殿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孟軒鶴說了一遍。
“皇上您快過去吧,張婕妤把昭儀迷倒,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孟軒鶴把孟溪舟抱起來,放到了炕上,喊進來一個宮女照看著,帶上六月,到了外頭又喊上秦平滄海,并叫了幾個侍衛,一行人奔向了含元殿。
含元殿中,酒已過三巡,妃嬪們都是微醺的狀態,一個個臉蛋白里透紅,艷若桃花。
忽然有人喊了一聲“皇上駕到!”
張新柔笑了笑,一手抵著頭道:“皇上來了?我怎么醉成這樣?還是哪個王八羔子在戲耍本宮?”
話音未落,便見一道明黃的身影踏進了殿。
張新柔愣了一愣。
其他人慌忙從座上起來,跪到了廳中,“皇上萬歲!妾身給皇上請安!”
“皇上......”張新柔喃喃出聲,臉上帶著喜色,步態不穩地朝孟軒鶴走去。
池夏忙扶了她。
張新柔站到孟軒鶴跟前,看著皇上清俊的臉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皇上竟然來含元殿了!
張新柔一把就要撲上去,好好地抱一抱皇上,以解相思之苦。
誰知,皇上及時閃開了身子,她撲了空,差點跌倒。
在眾妃面前,頗有些猾狽。
孟軒鶴沒瞅見林初南的影子,厲聲問:“張婕妤!王昭儀收到你的請柬前來含元殿赴宴,為何不見她的人影?”
張新柔站定身子,心內冷哼一聲,嘴上不慌不忙說:“您說王昭......”
后頭的話還沒說出來,脖子忽被一道力量鉗制住,她吃痛咳嗽了兩聲,頭頂是孟軒鶴不耐煩的冷厲之聲,“馬上帶朕去見王昭儀,否則朕現在就掐死你!”
張新柔見孟軒鶴的眼神,知道這話不是假的。
她的酒已完全醒了,忙點了點頭,跟池夏使眼色,“快,前面帶路。”
華充儀與衛婕妤都率先跟了上去,一個是等著看戲,一個是擔心王昭儀真的著了道,那么,王昭儀在后宮的路也就走到頭了......
其余位份較低,又不常出來的女子們突然看見皇上都還沒回過神來——
“皇上好英俊啊!”
“原來皇上是這個樣子......”
“好久不見皇上,都快忘了皇上的樣子,只感覺比以前更加俊美,也更有氣魄了。”
“啊啊,剛才那個真的皇上嗎?我竟然見到皇上了,我見到皇上了!”
“皇上——妾身的心里只有您——”
池夏帶著孟軒鶴,后面跟著一眾人出了含元殿正殿,朝著西邊的廂房走去。
還未靠近,便聽見廂房里響起男女不同尋常的聲音。
都是在宮里呆久的人,一聽便知道廂房里的人在做什么。
六月睜大了眼睛,渾身哆嗦起來,不住自責,都怪她,都怪她,如果她當時在廳上不顧別的阻止昭儀喝下那杯酒就好了。
孟軒鶴的一只手緊緊攥了起來,一雙眸子冷冷盯向張新柔,見張新柔此時的臉上已經沒了懼意,虛偽的怯懦中夾雜著得意。
“你就讓王昭儀在這種地方休息?”
張新柔趕緊垂首認錯,“妾身有罪!是宮女帶昭儀下去休息的,妾身也不知道為何昭儀會被帶到這里。昭儀當時飲了酒,怕不是......”
這時,廂房里的人聲音更大了,尤其那個男人的****,聽著讓人惡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