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點頭去了,沒多久便回來。
不問不知,一問,還真有幾個宮女在家里是有訂過親的,入宮前約定好的,到了年紀請主子的恩典出宮,履約嫁人。
如果她們的名字被提交上去,宮外的那個男子,就算是心胸再寬闊,也難免不舒服,恐怕對婚姻不宜。
林初南作主,抹掉了她們的名字。
不出所料,昨晚后宮風波已刮到了前朝,此時孟軒鶴正在龍椅上,目光如炬地看著滿朝文武。
穆懷信公開與張文昌對立了,并支持立溫室殿王氏為后,張婕妤罪大惡極,張家也脫不了干系,應該革了張文昌的職!
往日擁戴張文昌的人,此刻一個也沒敢哼聲。
宮內宮外的動靜,結合分析一下,再笨的人也明白了皇上在下什么棋。
這張文昌也太沒用了,還以為他能成為第二個林萬里呢,如今看來,他連林萬里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如,前前后后不過風光了幾個月。
張文昌心中憤怒至極,更沒有想到皇上問都問他一聲就將他的女兒打入了冷宮。后宮之中,弄死個把人的事情也不稀奇,皇上如此大動干戈,又看到朝堂之上如此形勢,張文昌只好權宜之計,跪請皇上嚴懲張婕妤,且以自己家教不嚴為由,自請降罪。
孟軒鶴饒有興致地看著張文昌,聯想到前不久的穆懷信。
這個張文昌果真狠,穆懷信一個過繼過來的閨女尚還保全,張文昌連自己的半閨女也要踩。
孟軒鶴并沒有處罪張文昌,甚至申斥都沒有,只是輕責了幾聲,以自己累了為由,早早地退了朝。
大臣們看著皇上離去,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看來皇上對張文昌還是有惻隱之心。
他們也不能翻臉太快。
于是,方才沒有站出來為張文昌說話的張黨,趕緊都圍了上去,解釋著事發突然他們都沒回過神來。好在皇上看重大人,并不會把大人怎么樣的。張婕妤說不定過幾天也就出來了,畢竟以前皇上是那么地寵愛張婕妤。
被他們這么一說,張文昌也覺得是這么回事兒。
可回到張府之后,張文昌坐不住了,把大兒子張信叫了過來,密談半日。
溫室殿內,孟軒鶴看著林初南交上來的聯名控訴書,氣的拍案,差點就摔了杯子。
但凡一個有點良知的人知道這種事情都會火冒三丈。
孟軒鶴命人拿著聯名控訴書到掖庭昭獄里審張慶。
林初南遞了茶給他,輕聲道:“張慶的罪名跑不了,你可別氣壞了自個兒。”
孟軒鶴看著她,眸色緩和了一些,接了茶道:“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老子現在看著滄海跟秦平都不順眼了。”
一旁立著的滄海秦平唬得跪到了地上,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