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南聽見這話,清眸睜起,瞅著他,嗔了他一眼。
原來不是。
他唇角浮過一抹笑意,“那就老老實實的招來,別讓我跟著受折磨。”
林初南嘴唇微翹,不自然地動了動肩膀,仰著小臉,含糊地說了一句,“你抱抱我啊。”
聽到這話,孟軒鶴只感覺心中的那片湖如被一顆小石子擊中,蕩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他當即坐到她身邊,將她攬入了懷里。
林初南順勢往他胸口蹭了蹭,反手也抱緊了他。
此刻,覺得他的懷抱很溫暖,也堅實也令她安心。
她的頭在他胸口蹭了蹭。
孟軒鶴柔聲問:“南兒,出什么事了?”
林初南搖搖頭,“其實也沒有什么,含元殿的翡翠飲鳩而死了......”
孟軒鶴聽林初南把翡翠的事情說了之后,嘆了一聲,“她也是個命苦的,但她不能把這事兒怪你的身上啊,是她自己腦子糊涂,說到底,她敢算計你,已是罪不可赦!朕恨不得將她也千刀萬剮了呢!”
林初南只是靜靜地靠著他,沒有說話。
她是有一點點自責,如果她能將翡翠的背景摸清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可這幾天的事情也都趕到了一起,前朝,后宮,上官府,孟郊,她處處都得想著,難免疏漏。
以后做事,還得思慮周全著點兒。
她久久不語,孟軒鶴以為她已經沒事了,在她頭發上吻了一下,“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后不要再想。只要你記住曾答應過我的,以后休要再以身犯險。”
她點了點頭,她才不敢呢。
說實話,看見翡翠與高時的樣子時,她心里也很害怕。
害怕自己如果著了道也是這樣。
以前,她倒是不怕死,卻害怕死的不體面,被人羞辱,被人唾棄。
如今,連死也害怕了。
就因為有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有些憔悴了,下巴上都泛起了淡淡的胡渣。
自從他能夠獨自理政之后,就不舍得再讓他勞累,這些天的事情又多,想必他累壞了。
但憔悴也無法掩蓋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清貴優雅的氣質,以及那張英俊好看的臉龐。
他越來越穩重,越來越像一個皇帝了。
不過,想到以前他天天想法高計占她的便宜的情形,這幾天他倒是老實了很多,堪比柳下惠了。
這人也是奇怪,不正經的時候衣冠禽、獸的樣子,正經起來也極是衣冠楚楚。
“怎么一直看著我?是不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孟軒鶴被她直直盯的,有點不自在,心也跳的厲害,但不敢再像從前一般胡來,況且,她今晚被翡翠的事情影響,估計更沒興致跟他鬧。
林初南移開目光,從他懷里起開,“你沐浴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