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兒,別動。”孟軒鶴緊緊抱著她。對于在另一個世界長大的孟軒鶴來說,他是第一次像剛才那樣直面要命的危險,尤其想到那些殺手步步緊逼的兇狠,他還后怕。
林初南抬起頭,看著他蒼白的俊顏,伸手撫了上去,“沒事了,剛才只是一個意外。”
孟軒鶴用頭擦著她的腦袋,慢聲道:“南兒,剛才真的很險,如果不是連昭及時出現,恐怕我已經……”
林初南捂住他的唇:“別說那種不吉利的話,你是大齊的皇帝,福大命大,能化險為夷。”
“我真怕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
其實林初南聽著打斗之聲也很怕。現在的孟軒鶴對于她來說不僅僅是她的男人,是她在宮里可以依靠的人那么簡單。他身上承載著林家的冤情,朝綱的肅清,那么多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人,還需要他的決策獲得新生。
林初南伸臂緊緊回抱住他,喃聲說:“孟軒鶴,你一定不能有事。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
孟軒鶴聲音沉下去:“那些人竟然都來敢取我的性命了,看來,朕對他們還是太懷柔。不能再跟他們玩了,南兒,我要盡早結束這一切!否則下次等待我們的還不知道是什么呢!”
林初南點頭:“好,孟軒鶴不管你有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配合你。連昭那里我再找他詳談,我猜他已經看出我是誰,他一定會竭盡全力支持配合。孟郊也快到京城了。韓征那邊我會寫信,并派秦平過去,咱們在京城行動的時候就不用擔心諸侯作亂了。不過,今日他們打草驚蛇,恐怕會防備著,不好一舉拿下了。”
“總會有辦法的。”孟軒鶴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南兒,有你真好。”
林初南看著他受傷的右臂,眼圈紅了:“孟軒鶴,我再也不想讓你受傷了。”
看她眸光瀲滟,淚光瑩瑩的樣子,孟軒鶴心動不已,對著她柔軟的嘴唇吻了下去。
林初南沒有拒絕沒有扭捏,她喜歡他,想要安慰他,想在他受傷的時候給他最多的溫柔。
馬車突然聽了下來。
孟軒鶴這才與林初南分開,眉頭一皺。
林初南小臉潮紅,用手背擦了擦微腫的唇瓣,聽著外面的動靜,說道:“被人擋住路了。孟軒鶴,我們現在不宜在外顯露身份。”
孟軒鶴點頭,將車簾挑開一個縫隙,對暗衛道:“讓行。”
暗衛得令,拉著韁繩讓駿馬移到了路邊。
本以為主動讓行后,對面的馬車會離開,沒想到那馬車已動不動,仍然停靠在馬路中央。
從車廂里出來一個錦衣華服的男人,他站在車轅上就罵:“哪個混賬王八敢在長安城大街上跟我宏二爺搶道?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呦,看這馬車倒像是上官府上的。里面坐的人是上官振嗎?”
“上官振!爺叫你你敢不答應?別以為你現在當了個南軍校尉就了不起了?那是我爹不想要了,才讓皇上拿去給了你!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竟然都不登門給我爹送禮!你的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吧!”
“上官振你給爺出來!上官振你原來是屬烏龜王八的!”
車內,孟軒鶴的l一張俊臉已經鐵青。
“是張文昌的二兒子張宏。”林初南說。
孟軒鶴道:“我知道他。”上次出宮看見他當街縱馬,嚴重擾民破壞百姓財物,孟軒鶴就把他記住了,想著,以后有機會要好好治治他,沒有想到,他今日送上門來。
“皇上,讓屬下好好教訓他。”暗衛忍不住了。
“且慢。”孟軒鶴制止了,“你去把長安巡防營的人叫來。”說著孟軒鶴把自己隨身的玉佩給了暗衛,“讓營衛大人把他押住。”
暗衛領命去了。
林初南仿佛猜到了孟軒鶴的用意,眸子一睜:“你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