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昭不太明白,以為是自己扶著她的力道太重了,便放開了她,誰知孟悅慈正打算順勢將身子靠在他的身上,他這一松手,她的身體直挺挺的就要倒下。
她不由得尖叫了一聲,暗怪他不解風情!
然而,過了半晌,她也沒感覺到自己摔倒在上的疼痛,而是被一個有力的胳膊給撈了起來。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因為剛才的驚嚇呼吸有些急促,抬眼看著連昭,只見他一雙眼睛漆黑如墨,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那里面的東西,好熟悉......就像昨晚.....她頓時覺得腰更痛了,可是,做了十八年的姑娘,終于出嫁,嘗到了男人的味道,她又有食髓知味的上癮。
況且,連昭屬于保守派木頭型,白瞎了一張好皮囊,好不容易令他動了那樣的心思,她也不愿意錯過。
她大著膽子,作死般地撫上了他半邊戴著面具的臉龐,兩只眼睛如同滴出水一般,盈盈地看著他。
連昭的呼吸一促,雙手一緊將她摟進了懷里,身子一傾,兩人倒在了旁邊的喜床上......
再次起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孟悅慈雙腿發軟,后悔,她應該再隔個一天再把自己送到他嘴里的。
武將出身的男人,體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強。
整整折騰她一個時辰。
連昭見孟悅慈起身穿衣服,其實,他根本沒有盡興,只是不愿意表現出來,又怕把新婚妻子給嚇住。
見孟悅慈穿著穿著衣服“哎喲”了一聲。
他忙站起身來,幫她系扣子,“郡主,我幫你吧。”
孟悅慈還沒應聲,便看到連昭已經俯下身在幫她系扣子。
她有些呆怔。
這可是當初大齊赫赫有名的連大將軍啊,竟然會低下頭幫她系扣子。
她心里甜甜的。
可是,他那聲郡主,總是讓她覺得出戲。
她看著他的眼睛說:“誰是你的郡主?”
連昭微怔,系扣子的動作慢了一些,想了想道:“難道你不喜歡我這么叫?”
總算開竅。
孟悅慈作嬌羞狀點了點頭。
連昭問:“那我該怎樣喚你?”
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女方要求?
要來的東西,一點意思也沒有。
孟悅慈拂開他的手,“我自己來。”
說完,她三兩下系好了扣子,開門出去,命上帶上方才準備好的東西,出了林府的大門。
留下連昭一個人站在房里,呆若木雞。
難道他又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