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林初南的一張小臉剎時通紅。
都不知道馮太醫是怎么走的。
反正,屋里只剩下她與孟軒鶴的時候,她對著孟軒鶴的胸口就是一通小拳頭亂捶,“你故意的吧,你故意吧!才想床沒多久就叫太醫來給我診脈!這下好了,我們兩個床第之間的事情,連太醫都知道啦!”
孟軒鶴也是忽略了這個,只想著讓馮太醫先來給她瞧瞧,看身體上有沒有什么異常。
看著惱羞成怒的小妻子,他揪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帶到懷里,“知道就知道,我們兩個做那個是天經地義的,他的職責就是給朕把身體調理好。再說了,你不是也很喜歡我那么做?”
林初南的臉更紅了,嗔著他,“誰喜歡了?”
說罷,她從他懷里逃開,“你趕緊去建章宮吧,不然今天的事情處理不完,晚上又不能......”說著,她忽然用手掩住了嘴巴,她竟然想說,他晚上又不能早點回來陪著她了......至于陪著她所做的事情,她腦海里自然而然想起的是兩個人這兩天在床上那些香艷的畫面。
完了,中了他的毒了!
林初南捂住雙耳,跑進了寢殿。
孟軒鶴站在原地笑了笑,沒再去挑逗她,前往建章宮。
天黑的時候,林初南也沒見孟軒鶴回來,差秦平去問了問消息,果真是去的太晚,事情沒有處理完給絆住了,晚膳就在建章宮用了。
林初南聽了有點悶悶不樂,下定決心,今晚一定不讓他碰自己了。
用完晚膳抱著溪期玩了一會兒,又檢查了一下孟溪舟的功課,然后就讓他倆各回各處去睡了。
林初南去掉了厚重的外衣,卸了妝,拆了頭發,去藍田浴池美美地泡了一個澡,回來后,孟軒鶴還沒有回來。
趁他還沒回來,她趕緊上床睡覺,等她睡著了,他回來也就不會把她怎么樣了。
玉兒聽皇后娘娘說要安置了,便退了出去,同六月去一處說話了。
寢殿內,林初南一個人躺在床上,奇怪的是,明明這兩天被孟軒鶴折騰的快散了架,就盼著能夠好好地睡一覺,可是此時躺上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沙漏里的細沙一點一點地漏著,不知不覺,已經快漏完了,那就是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已經亥時了。
支著耳朵聽聽外頭,靜悄悄的,聽不見任何聲音,估計除了守夜的下人,其他的人都已經睡了。
林初南在床上翻了個身,吐了口氣,心里禁不住嘀咕起來,孟軒鶴怎么還不回來呀?
不想他還好,一想,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腦海里全部都是他那張好看的臉,或安靜地看著她,或溫柔地朝他笑,或浪蕩的調戲她......
林初南干脆坐了起來,準備去建章宮看看他。
誰知,才挑開帳子,便看到男人熟悉的英俊的臉龐,許是累著他,他臉上現出一些疲憊,但無法掩住身上俊逸卓絕的氣質。
林初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孟軒鶴忍不住朝她頭頂揉了揉,“怎么,不認識我了?”
他一句簡單的話,便已在她心里攪起陣陣漣漪,原本白天設想好的種種拒絕他,不靠近他,也不準他靠近她的決定,在這一放,全部推翻。
她跪起來,往床邊移了移,環住了他的腰,“你怎么才回來?”
她如此乖巧溫順的樣子,讓孟軒鶴心動不已,當即伸出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腦袋上,讓她更緊地貼著他,“我以為你會睡著的,就耽擱了一會兒,南兒,一天不見,我就很想你啊,你說以后我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