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地方距離兩個小家伙并不遠,只是拐了個角。
帝白君冷冷看著到來的王虎。
“吼~!”
“白君,你說、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
王虎真摯道,一副做好了任何準備、迫不及待的樣子。
帝白君不想再多說一句,虎掌就照頭呼了過去。
“砰~!”
“吼~!”
“混蛋,你敢讓我?”
“白君,我沒讓你。”
“混蛋、起來。”
…………
足足二十多分鐘,仿佛一陣陣的地動山搖,終于平靜了下來。
王虎死死壓在帝白君身上,不讓她翻起身,呼吸都有些急促。
“吼~!”
“滾、滾起來。”
帝白君大口的喘息著,怒喝道。
王虎這次沒有起來,等呼吸平緩了些,神色認真看向帝白君。
“吼~!”
“白君,打舒服了嗎?”
帝白君微怔,哼了一聲,不想理會這混蛋。
不過氣也沒那么濃郁了,畢竟剛剛狠狠發泄了一頓。
王虎語氣無比的溫柔和堅定。
“吼~!”
“白君,以后你再生氣,你就打我發泄吧,我不怕被打的,不疼。
我不想看到你生氣的樣子,我發誓,我可以永遠讓你打。”
說完,起身。
帝白君則是愣住了,一股焦躁不安和不知所措涌出。
又下意識用了最熟悉的應對方法。
“吼~!”
“哼,再敢胡言亂語,本尊就把你大卸八塊。”
說完,又狠狠瞪了一眼,立即跑了。
見憨憨身影消失,王虎溫柔的目光一瞬間沒了,立馬心虛地扭頭四處看看,一股惡心感、羞恥感覺異常的兇猛。
他媽的,他把自己給惡心住了。
真不知道,前世那些舔狗怎么做到的?
果然,他做不了舔狗,完全不適合這行。
不過、效果應該還是不錯的。
看憨憨那樣,顯然是受到了不小沖擊、不知所措。
也真是奇了怪了,這女的跟男的就是不一樣。
他把自己都給惡心住了,女的、還能安安穩穩的聽著、接住,無法想象。
思緒轉動,又回到了正事上,是不是該下一步了?
又如何下一步?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別看憨憨對他比起以前,好了不知多少。
連續在他面前顯露出傲嬌的本性,習慣了他的贊美、想聽他的贊美,想讓自己哄她,這些就可以看出他舔虎之道的進步。
但這、并不是說憨憨就真的喜歡、愛上他了。
真實情況是,這憨貨習慣了。
自己畢竟是孩子的父親,又有三年的朝夕相處,加上憨憨以前恐怕從來沒有見過自己這樣的虎,這樣的舔。
這憨貨在某些方面,就是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