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春雨無奈道:“師父,徒兒修行的是《神農圣經》,最擅長的法術有青龍印,萬古青藤,九宮泥人術!”
說到最后,厲春雨還有些自信,這些,可都是神農圣經,能夠使用地最強大的攻擊術法。
然后他便聽到了郭嘯的聲音,“啥?像是培靈術這種能夠促進靈藥生長的術法,你不會一個都不會吧?”
厲春雨驕傲抬頭,“男子漢大丈夫,玩弄花花草草算什么本事,真男人,正面剛!”
郭嘯目色陰沉點頭,“喜歡正面剛是吧,趙忠賢,拿藤條來!”
你還特么驕傲,你知道就因為你不會培靈術,為師虧了多少靈石嗎?
你這不是修仙跑偏了啊,你這是修了假仙啊!
好好的厚土圣體,你特么給我正面剛?
神秘出現的趙忠賢,手里捧著三根藤條,眼神玩味地看著厲春雨。
厲春雨心說我到底做錯什么了,咋直接上藤條了!
而在一旁,弓長莫急摩拳擦掌,“老郭,作為師伯,我也有管教的責任,你一個人抽太累,給我分一根!”
弓長莫急神色猙獰,從來都是張鼎天抽他,今天,終于是輪到自己抽別人了!
兩人一人拿過一根藤條,郭嘯瞅了一眼厲春雨的身高,媽的太高了,“孽障,犯了大錯,還不跪下!”
厲春雨本想反抗一二,但是想起了父親的話,終究是委屈地跪下了。
郭嘯和弓長莫急手下藤條啪啪炸響,不過一會兒,弓長莫急便是抽斷了第一根藤條,然后拿起第二根藤條便是愉快地抽了起來,一邊抽還一邊問:“孽障,知道錯了嗎?”
厲春雨感受著背后的疼痛,也不敢施展靈力抵抗,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弟子錯了,弟子錯了!”
一邊抽一邊爽的弓長莫急和郭嘯準備去趙忠賢那里再拿藤條,卻是發現藤條已經全抽斷了,弓長莫急有些失望,然后,就陷入了沉思。
原來,教(藤)書(條)育(抽)人是會上癮的啊!
怪不得那老東西動不動就抽我!
郭嘯收手,哭得梨花帶雨,丈八大漢厲春雨忽然弱弱地問:“師父,弟子到底錯在哪兒了?”
郭嘯神色一變,眉頭皺起,厲春雨連忙道:“哦,我知道了,弟子這就去修行培靈術!”
郭嘯一腳踢翻厲春雨,“乖徒兒,為師也是心疼你的,奈何嚴師出高徒啊,所以,為師嚴厲一點,應該沒事吧?”
厲春雨:師父你的心疼讓我好疼!
“師父嚴厲一些,應該的,應該的!”
郭嘯笑著回到院子里,朝著弓長莫急揮了揮手,兩人帶上牛魔十三型和真男人五型,這就準備出發了。
李青山已經奪得國手,郭嘯也交代過了李青山后續應該怎么做,此刻也是放心了下來,準備開始征伐猛虎谷,積累丹藥了。
“春雨吾徒,乖,今日,為師便教你,厚土圣體的第一課!”
厲春雨本是有些懷疑的,但是忽然發現,自己的最大底牌,厚土圣體居然被郭嘯看穿了,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居然一眼看穿了,讓他有些相信郭嘯的判斷。
難道說,我的師父,其實是一位大能轉世不成?